他忍不住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小奶狗感觉到主人的变化，焦急地在他怀里拱了拱，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昭华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奶狗的脑袋，一声咕噜噜的声音从小东西肚子里发出。
昭华赶紧给它拿了一粒辟谷丹塞进它嘴里。
约莫一刻钟后，二娃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比之前更亮了，像是被雨水洗过的星辰。
他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几个比之前清晰了许多的音节：“姐……姐……”
昭华眼睛一亮：“你能说话了？”
二娃自己也愣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又试着发声：“……姐姐……。”
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能听出完整的词汇。
“丹药修复了他因神魂受震而闭锁的喉轮。”凤玄烨道，“不过长期失语导致语言功能退化，需要慢慢恢复。”
“能说话就好，慢慢来。”昭华笑着揉了揉二娃乱糟糟的头发，“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尊，你要改口。还有，你以前叫二娃，那是小名。我重新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二娃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昭华想了想：“你身具先天雷灵之体，与雷有缘。我名昭华，你既入我紫霄一脉，当承紫霄雷霆之志，便以‘明霆’为字，可好？从今往后，你道号便是明霆。”
“……明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念得很慢，努力把咬得清晰。
这陌生的名字，让他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与过往截然不同的分量，心里又有些暖暖的欢喜。
他低头看看怀里正舔爪子的小奶狗，抬头望向昭华，眼神带着询问。
昭华了然，笑道：“它的名字，你自己来取，如何？”
明艇眼睛亮了，他看看小狗黑亮的毛发，开口：“大黑！”
凤玄烨抿嘴忍笑，阮璃昭瞪了一眼凤玄烨才说：“可以，以后要是不喜再换便是。”
她拿出一粒辟谷丹给明霆：“这是辟谷丹，吃下去就不觉得饿了，等我们回宗，便可吃灵膳。”
“谢谢……师尊！”
“嗯，回吧，到了宗门再行拜师之礼。”
话音未落，昭华抬手一挥，一道紫色雷光裹住一人一狗，化作流光直冲云霄。
明霆只觉眼前景物飞速后退，山川河流在脚下缩成模糊的色块，耳边风声呼啸，却半点不觉得难受，那道紫光像一层柔软的保护罩，将他和小奶狗大黑稳稳裹在中间。
他忍不住低头看去，云层在脚下翻涌，太阳就在身侧，光芒刺得他眯起眼睛，却又舍不得闭上。
这就是仙人的力量吗？
他攥紧昭华的衣角，脸上满是兴奋和对力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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