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姐想怎么谈?”
钟意不动声色问道。
见钟意态度温和,锦程觉得她好说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不反对收购,只有一个要求,开发周边产品,并且将周边产品的开发和销售独立出来,成立一个全新的潮养品牌,由我全权负责。”
她滔滔不绝说着自已的想法。
什么奶茶店、炸鸡店,什么盲盒、转运珠……
钟意听明白了。
锦程不在乎锦喜福这个招牌在谁手里,但是她想要趴在上面吸血。
算盘打得挺响。
钟意否决了:“透支品牌信誉,过度娱乐化,锦小姐,我们是做品牌,不是搞秀场。”
“这不是透支,是创新,钟秘书,你是聪明人,知道现在的流量就是钱。”
“品牌形象崩塌,老客户流失,新客户觉得你不伦不类,这不是创新,这是自取灭亡。”
钟意否得干脆利索。
“锦小姐,生意不是玩闹,我不能答应你的条件。”
锦程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态度冷下去:“我爷爷是铁了心不卖的,你除非跟我合作还有一丝机会。”
“跟谁谈怎么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靳氏花大价钱收购,没必要再多花一笔资金浪费在注定没有回报的项目上。”
锦程盯着她的脸,直接说出心里话:“靳沉是你老公,他这次把收购任务交给你,不就是为了给你铺路?”
“只要你跟他提,他怎么可能不帮你。”
“你答应我的条件,我跟你签约,你对公司那边也有交代,一举三得。靳太太,以后你晋升谁敢说半个不字?”
钟意瞬间懂了,锦程是奔着她靳沉妻子的身份来的,以为她想要的只是收购成功这份业绩。
既然如此,没必要再谈。
见钟意铁了心不跟自已合作。
锦程直接起身离去。
嘴上没说,离开的背影处处透着不服气。
晚上十一点,钟意泡在浴缸里,手机竖在旁边,正在和靳沉通电话。
“我总算知道锦董为什么这么操心了,孙子孙女没一个省心的,一个太贪一个太燥,家业交到他们手里,那才真是万劫不复。”
钟意还做过背调,这两人为了养心腹,现在公司里大半都是有主的蛀虫。
烂透了。
听出她声音里异样的情绪,靳沉低声问:“怎么突然这么伤感?锦家那两个败家子让你难受了?”
钟意侧目,看向屏幕里男人年轻刚毅的俊脸:“你说如果你是锦董,知道自已的后代为了一已私利,不择手段逼退自已,会不会很伤心?”
“没可能。”靳沉说得笃定。
“为什么?”钟意好奇:“你就这么相信你的后代?”
“我们的孩子,绝不会那么蠢。”
靳沉的迷之自信,让钟意沉默住了。
他不是对后代自信,是对自已的基因自信。
不过既然谈到这,靳沉顺势提醒她:“他们拉拢不动你,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继续接触老爷子,其实最怕锦喜福被买走的是那两个小的,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赶你走,你要小心。”
“我知道,我不会跟他们硬碰硬,万一事情闹大了,对靳氏很不利。”
靳沉“啧”一声。
“这是次要,你要当心自已的人身安全。”
“钟秘书,你要保护好老婆,要是她损失一根毫毛,我拿你是问。”
钟意拨弄着浴缸里的水,玩心大起:“你想要怎么问啊?”
靳沉冷哼:“罚你睡次卧半个月。”
这男人倒反天罡,还赶她睡次卧?
钟意一句话气死他:“你确定这是罚不是奖吗?”
“钟意!”
靳沉炸了:“你再说一次!”
钟意笑得肚子疼。
“靳总您放心,我保证一定把靳太太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靳沉:“少一根头发扣你奖金。”
钟意终于急了:“不行!!!”
提到奖金反应就这么大,靳沉冷笑:“行,奖金比老公重要是吧,钟秘书,你跟奖金过一辈子吧。”
说完挂了电话。
“……”
生气了。
怎么哄?
…
第二天钟意联系锦老先生,想跟他见一面,不出意外被拒绝了。
她没有气馁,直接拉着助理一块去了豪州最大的药材市场闲逛。
这边有很多散户靠卖药为生。
“美女,想要买点什么药?我们的药都是自已种的,没有打过农药,质量保证杠杠滴,你看看你想买什么药。”
老板跟在她身后介绍。
钟意握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老板,有降火气的药吗?”
老板:“美女是上火吗?”
钟意:“我老公上火,一点就着。”
老板开玩笑说:“那你来错地方了,你得去民政局扯离婚证,证到病除。”
钟意没忍住笑了,拿起手机一看,电话被挂了。
靳沉紧接着发来两条消息。
【钟意,你别回家了。】
【你老公被你气死了。】
钟意:【我看广告复活你。】
【老公,活了吗?】
靳沉:【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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