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斌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直接去外头拿了好几根钢筋回来。
然后由他带着先前那两个警卫班的战士,一字排开的表演金枪锁喉。
这招,非硬气功大成不能练习;尽管早些年已经明令禁止不允许再这么搞,但私底下还是有些单位在偷着练。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内家功夫,才是真正的武警硬气功!”
三人怒目圆睁,用咽喉顶住钢筋末端,身体绷紧用力往前顶。
这一幕看的陆阳心惊肉跳,原本笔直的钢筋,在肉眼可见的变弯。
等完成这一惊险刺激的动作后,邹斌的脖子上仅仅只是留下一块红色印记,甚至都没有破皮。
只见他将地上钢筋捡起,接着像是扭麻花一般,硬生生在脖子上缠绕了好几道。
陆阳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完全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这一刻,他也终于对武警肉身成圣和钢筋铁骨,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理解。
“小子,怎么样,服不服?”
“太牛逼了,卧槽!”
“哼,我们会的还多着呢,别以为武器多就了不起,人体才是最终的兵器库!”
“那你们,还会点儿啥?”
“手劈钢钉,见过吗?”
“没有。”
“脑袋碎青石板,见过吗?”
“也没有。”
“那手撕不锈钢脸盆,你总见过吧?”
“也没有!”
陆阳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顺势提议能不能让他这个土包子见识见识?
邹斌刚要答应,就被许副政委眼疾手快的拦住,生怕他一不小心被带沟里去。
“陆阳,这些,以后再带你见识也不迟;你先帮我们把事儿办好,事儿办好了,都不是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等我回去了,就给你们办;不就是鞋子吗,不就是衣服嘛,凭我这张脸,保准给你们刷出来。”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送你回去!”
“可是,我还不想回去?”
“不回去你想干嘛?”
“我想学硬气功。”
“硬,硬......”
许副正委卡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
邹斌也回过味来,先前差点儿就被这小子带着跑了,连忙劝说这是他学不会的。
陆阳愣是不信这个邪,他一个有系统的人,还能有学不会的东西?
不存在,完全不存在!
“怎么弄?”
“你问问我,我问谁?”
邹斌二人转过身,背着陆阳小声议论起来。
“不然,就让他跟四中队随便练着玩儿吧。咱们这训练量,他那小身板肯定吃不消,到时候就知难而退了?”
“说得轻巧,万一他不知难而退怎么办;万一扭着,伤着,隔着碰着了怎么办?他是陆军一等功功臣,你知道这几个字的含金量吗?”
“那你说怎么办?”
“是你提议,把这小子绑来的!”
“是你说跟特三团的人认识,把他绑来吓唬吓唬,就能成事的,现在人赖着不走了你特么怪我?”
许副正委揉着眉心,实在头疼:“不然,给他绑起来,趁没人发现,再送回医院算了。”
“送?”邹斌看了那边主动上手感受那俩人身上肌肉,像是在观摩艺术品的一样痴迷的陆阳:“你看还送的回去吗?请神容易,送神难,这时赖上咱们了!”
“那怎么弄?”
“先,先就这么着吧,说不定兴奋头过去了就肯回去了。”
“都特么赖你,还表演金枪锁喉,可给你能的,可给你牛逼坏了!”
“靠,我这不是要为咱们内家功夫证明一下嘛!”
......
......
“哎哟,我滴妈,你们这训练量也太大了,我得缓一缓。”
“怎么样,吃不消吧,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学硬气功?别看你们铁脚板连名头响亮,放到我们武警机动,啥也不是,随便找一支特勤连就能给你们拉爆了!”
“能不能,找俩人给我捏捏脚,揉揉肩,拉伸一下,我练得浑身疼。”
“你特么当我们这是足疗店啊?”
“可,我是伤病号。”
“你妈......”
“还是立了一等功的伤病号。”
“你妈真是养出了个好儿子啊!”
“还是个能帮你们搞到新鞋子,新衣服的一等功伤病号。”
“替我问候您的母亲,她真是教出了一个天资聪慧,助人为乐的好儿子!”
陆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喝着可乐,享受着先前那两名警卫班战士的足底按摩。
这手劲,堪比“老兵按摩店”的老方,又疼又爽又过瘾,捏的他不要不要的。
直到周凯东和郭永文火急火燎的一脚把门踹开,团长和连长等人满脸焦急的出现在门口,陆阳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团长好,正委好!”
陆阳赶紧光着脚丫站起身,冲着来人敬礼:“你们要试一试吗,他们手艺还怪好的,而且还不要钱。”
噗呲!
不要钱三个字如同两把尖刀,扎进两名战士胸膛。
汪重喜看着掩面而泣的那两个小战士,还有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的一毛三,心理活动实在过于复杂。
最终,还是谭元洲忍不住问了一句:“陆阳,你,你还好吧?”
陆阳用力点头:“报告首长,我很好,我在这里体会到了家一样的温暖,请批准我在这多住几天!”
一帮老武吓得疯狂摇头:“不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
“额,他们这是怎么了?”
“他们说,不要,不要走,不要走,他们想让我留下。”
“放你妈个屁,找个橘子把他嘴给我堵上!老谭,这么多年的交情,算我求你了!”
许副正委一把拉住谭元洲的手,死活不松开:“我啥也不要了,这小子太特么折磨人了,求求你们赶紧带走,带的越远越好,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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