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万岁!”
不知谁率先喊了一声,整个甲板瞬间沸腾起来。
众人一个个激动地看着李少安,眼中满是浓浓的崇拜,恨不得把李少安拱起来。
李少安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道:“行了!别光顾着高兴了!抓紧时间干活,争取天黑之前把甲板上的渔获全部分拣入库!”
“是!”
众人轰然应诺,当即以最快的速度分拣起甲板上的渔获。
张建生带着轮机部的人也加入了分拣队伍。
甲板上,众人分成几条流水线同时作业。
一部分人负责粗分,将厚壳鱼和管角螺从鱼堆里分开,管角螺装筐,厚壳鱼堆到分拣台上。
另一部分人则负责精分,按照规格大小将厚壳鱼和管角螺分成大、中、小三档,分别装入不同的泡沫箱。
每一箱都要过秤,贴标签,标签上注明品种,规格和入库时间。
剩下的杂鱼也单独分拣出来,能卖钱的留着,不能卖钱的留着以后当鱼饵。
张建生带着轮机部的几个机工推着手推车在分拣线和冷库之间来回穿梭,将一箱箱贴着标签的泡沫箱按照品种和规格在冷库里码放得整整齐齐。
众人齐心协力,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堆积如山的渔获全部分拣完毕。
随后众人用高压水枪把甲板冲洗得干干净净,海水顺着排水孔汩汩流回海里,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海腥味被海风吹散了大半。
收拾完这一切,时间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钟了,众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成群结队地朝船上的伙房走去。
和旧船不同,安远号上有一间专门的伙房,用来供船员们就餐。
这间伙房虽然面积不大,但宽敞明亮,四壁贴着白色瓷砖,地面铺着防滑橡胶垫。
伙房里摆了四张长条餐桌,每张桌子两边各有一条长凳,能同时容纳全船二十五个人就餐。
角落里还装了一台大屏幕电视,可以播放碟片和卫星电视节目。
此时,张平威正带着两个帮厨在灶台前忙碌。
他们面前的案台上已经摆好了四大盆菜。
红烧肉、蒜蓉炒青菜、清蒸厚壳鱼和白灼管角螺。
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浓油赤酱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蒜蓉炒青菜翠绿欲滴,蒜香扑鼻。
清蒸厚壳鱼是张平威特意挑了几条鳞片有损的残次品,连鳞一起蒸,蒸好之后鳞片自然剥落,露出
白灼管角螺同样也是挑了些壳有磕碰瑕疵的,用白水煮熟之后直接端上桌,旁边配了几小碟蘸料。
“开饭了!”
张平威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摘下围裙擦了擦手。
船员们端着餐盘排着队依次打饭。
船上实行自助取餐,吃多少打多少。
张建生端着餐盘,看着餐台上的清蒸厚壳鱼和白灼管角螺,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
他之前在好几艘远洋渔船上当过轮机长,深知船上的伙食到底是什么样子。
别说管角螺这种一斤两百块的高价海鲜了,就是普通的石斑鱼,有些船主也舍不得给船员吃。
顶多是把一些卖不掉的小杂鱼煮一锅鱼汤,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平时一日三餐就是土豆炖鸡块、白菜炖粉条,翻来覆去地吃,吃到后来闻到土豆味就想吐。
眼前这些厚壳鱼和管角螺虽然都是品相有瑕疵、卖不上最高价的残次品,但这肉质和鲜度可是实打实的,拿到市场上卖个几十块一斤还是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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