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的时候,苏窈窈终于醒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已被萧尘渊圈在怀里,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睫毛又长又翘,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更像个不染尘埃的谪仙。
可那嘴唇上,还有昨晚被她咬破的痕迹。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描他的眉。
“醒了?”萧尘渊睁开眼,那双凤眸里还带着睡意,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窈窈的手指顿在他眉心,笑了,“夫君是累了吗?睡这么香。”
萧尘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七次。”
苏窈窈眨眨眼,“嗯?”
萧尘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夫人质疑为夫的体力,那为夫可得再证明一下了。”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
苏窈窈连忙推他,“哎呀,白日宣淫,殿下越来越像昏君了。”
“美人在怀,孤做个昏君也无妨。”
苏窈窈动了动,嘶了一声,“身上疼着呢,殿下真是属狗的。”
她指了指身上青紫的痕迹,“咬了我一身。这让我怎么见人?”
萧尘渊看了看那些痕迹,眼底浮起笑意,“好看。”
“好看个鬼!”苏窈窈瞪他,“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被狗咬了。”
萧尘渊低头在她颈侧又轻轻咬了一口,“那就再多一个,反正已经这么多了。”
苏窈窈推他,“萧尘渊!你够了!快回去,我饿了!”
萧尘渊低笑,松开她,起身下床。
他走到衣架边,伸手去拿外袍,手停在半空,顿住了。
苏窈窈裹着被子,看着他,“怎么了?”
萧尘渊沉默了片刻,“……没衣服。”
两人同时低头看向地上——那件月白色的纱袍,昨晚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
不,不止是揉成一团,是碎成了布条。
也不知道昨晚两个人玩什么奇奇怪怪的游戏,居然把衣服折腾成这样。
苏窈窈看着那堆布条,愣了一瞬,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昨晚,你也没说让我轻点啊。”
萧尘渊回头看她,目光幽幽的,“夫人撕的时候,为夫说了‘轻点’,夫人没听见。”
苏窈窈心虚,“那、那我可能太投入了……”
萧尘渊叹了口气,弯腰捡起那堆碎布,看了看,又扔了回去,“穿不了了。”
苏窈窈裹着被子,探头看了看,又缩回去,“夫君没带衣裳吗?”
“……没。”
“你没带?你不是算无遗策吗?”
萧尘渊眯着眼看她,“孤只算到了夫人会来永华楼,没算到夫人会把孤的衣裳撕了。”
苏窈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光着出去吧?”
萧尘渊看着她,“夫人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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