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宁努努嘴,“明明是你们自己愿意惯他们...”哪有这样的...
牛春杏笑笑,“不是惯,是大家都这样,当老婆的不洗衣裳不做饭就是会被人说的。”
简舒宁抬头,“赵嫂子就不洗啊!我不是要和人家比,而是...家务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相互的,谁一直捡着干心里舒坦啊?”
牛春杏摇摇头,“赵晚本身也不差,自己也有工作。就这营里还不少军属说她不懂事儿呢。”
简舒宁拉拉牛春杏,“牛姐姐,你也不差啊,为什么要把自己活得这么累。”
天天围着孟海转,孟海未必不想干,是没机会,家里随时都井井有条的,脏衣裳换下来不到一小时牛春杏准就收来洗了,牛春杏年年日日的时间,就耗在这些事情上了。
牛春杏没有出声。
“牛姐姐,你和我说实话,你真的不喜欢姐夫吗?”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简舒宁看得着急,还不如刘三儿和毛有旺呢。
牛春杏表情淡淡的,“喜不喜欢的,又怎么样呢?总归都走到今天了。”
简舒宁张张唇,牛春杏接着开口,“原来我以为,离婚了一拍两散就好,这辈子别再见面了,我们俩说到底本来也不合适。来了烈炎我才发现,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离婚也是不容易的,会对他的前途有影响...就这样呗...”
简舒宁摇摇头,“牛姐姐,你是因为他离婚不容易,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你也不想离开他吧?”
牛春杏打针的手一顿,随即又跟没事儿人一样,“喜不喜欢的,这把年纪了,笑人得很。”她和孟海,说不清的,从他那年参军,她独自在家那两年,就在她心里埋了疙瘩,破镜难圆。
简舒宁捂住她的手,“牛姐姐,你别这样,左右你和姐夫一看就是分不开的,不说你乐不乐意,姐夫指定不会放你。你又有心结,既然解不开,你去折磨他啊!你折磨自己干什么!”
牛春杏好笑,“我啥时候折磨自己了?”
简舒宁认真看着牛春杏,“你没有吗牛姐姐?山下采购你几个月都不下去一次,去也只买姐夫的东西,江敛说你穿的衣裳是来随军的时候就穿的,这么几年,换来换去就这俩身。江敛说姐夫的钱是全部交给你了的,没见你花过,他也陪姐夫买过你的衣裳,也从没见你穿过。
我知道你不是刘嫂子那种节省的人,你就是不想花他的,牛姐姐,你真的没有折磨自己吗?”
“算不上折磨。”牛春杏一点不委屈,“我爹娘身体不好,看病花了不少钱,都是他出的。再是俩口子,我也不想欠太多。”
简舒宁叹口气,“说到底,你还是没把姐夫当一家人对吗?”
牛春杏笑笑,避过这个话题,“来,试试,你要的帽子。”
简舒宁烦闷的接过,下一秒就笑开了,“你真的把耳朵也织出来了!”
牛春杏给她织的帽子,简舒宁只是随口一说要是带俩耳朵就好了,她想的是小熊耳朵,没想到牛春杏给织成长长的兔耳了!
灰色的帽子,帽带又宽又长,还能当围巾使,垂在两腮的兔耳朵不知道牛春杏怎么处理的,鼓鼓囊囊的,中间钩织的白线,惹眼又可爱。
简舒宁迫不及待地戴上,衬得她那张脸更白净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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