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拿着平板电脑，认真核对着位置和画作编号，在图纸上做着标记。
几个穿着作训服，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蒋行渊。
纪柔手里抱着平板，难免想到那天的经历，她对这个男人有本能的畏惧。她下意识垂下头，尽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蒋行渊朝着程既白径走过来，声音低沉，“既白。”
“行渊。”程既白停下脚步，“都没问题吧？”
他是问宴会的安防布置，蒋行渊确认的怎么样。
蒋行渊点点头，“艺术这块辛苦你了。”
“客气什么。”程既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蒋行渊随意地扫过程既白身后的纪柔，眼神没有波澜。
显然，对于蒋大少来说，那天在中院发生的小插曲，以及那个因为他而受罚的服务员，根本就不存在于他的记忆库里。
纪柔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这就是阶级。
你以为的天崩地裂、奇耻大辱，在对方眼里，连个微尘都算不上。
两人关系熟识，只是打个招呼，很快。
“你先忙，我去查一下监控布防。”蒋行渊对程既白道别，带着人转身走了。
确认完每一幅画的位置，纪柔以为可以回去了。
但程既白又把她带到了贵宾休息室的试衣间。
他从国滨苑的服务人员手里拿过一个防尘袋递给纪柔，“试试，当天的制服。”
这是一套月白色的新中式套装。立领盘扣的上衣，剪裁利落的阔腿裤，面料是带着暗纹的重磅真丝。
走出试衣间，她站在落地镜前。
程既白正坐在一旁的沙发看平板，他抬起头，目光从纪柔的脚踝开始往上扫。
“转一圈。”他放下平板，语气随意。
纪柔依言转了一圈。
亮泽的布料衬得她肤色极白，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清的书卷气。
他突然站起身迈步过来。
男人身型高大，站在身后有种笼罩住她的感觉。
纪柔看着镜子一黑一白两个交叠的身影，极致的身高差。
男人长得很好看，五官清逸贵气，穿着黑色新中式衬衫的。
“太松了。”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说着，手指突然捏住了宽松的布料。
掐出了她惊人的腰臀比。
这姿态十足有些亲密了，纪柔耳根有点泛红。
还有个服务人员在呢。
虽然这里的仪宾人员都严格培训，绝不乱看多话，她还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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