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私宅大门，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程既白拉开车门，让纪柔先上车。
“怎么了？”程既白看纪柔状态不好问了句。
“先生，今天那几位是什么人？”也是她没有经验，去一个局之前没有了解过局里都是些什么人物。
程既白轻笑了一下，给她介绍，“那个老者，也就是许老，文物局退下来的。他带的那个女孩，是他孙女，许媛；那个中年男人，老黄，矿产起家的，女人嘛，换的快；至于那个年轻男人，叫何坤，港城那边做拍卖行的，带的是他高薪挖来的鉴定师杨华琳，圈里也有点名气。”
原来是这样的关系，那杨华琳感觉很针对她，大概是看不惯自已这种没什么本事还要显露的女人吧。
女人，要么单纯的像那个美艳女人做个玩物；要么像杨华琳、孟茵怜一样能自已撑起场面。而自已却是这么个尴尬的位置，让人看不惯也是正常的。
她轻叹了口气，“先生。”声音有些轻，“刚才谢谢您。”谢谢他的解围和维护。
程既白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润润嗓子。刚才那屋里的烟味太冲。”
纪柔接过水，喝了一口，凉凉的水压住了心底那点燥。
“先生，我会不会给你丢人？”纪柔点小心翼翼的问，“比起那个杨华琳，我还差得远。”
“怎么和她比？”程既白挑了挑眉，“也想成为她那样的鉴宝专家？”
这倒不是，要是想走专业女强人的路子，她就不会选择云和了。
纪柔没正面回答，她小心措辞，“只是我刚刚显得太不专业了。”
“回答方式，确实不太专业。”程既白评价道，“很多时候话不在内容，而是语气，方式。”
“那应该怎么说呢？先生能教教我吗？”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
“还记得许老怎么说的吗？”程既白反问。
纪柔回想了一下，随即恍然，“我明白了！要先夸一夸，然后说的含糊委婉些。”
“聪明。”程既白笑了下，“话不用说透，东西是人陈老花大价钱收来的，你简单一点，老陈听了，自然会明白。”
纪柔顿时感到汗颜，自已那种说法太讲知识，不讲情面了。和程既白私下交流的时候当然是这样的，但在场面上，就不能说那样的话，等于打了东道主脸。
自已还觉得那位杨华琳是针对自已了，其实人家可能是给老陈递面子。
“那我今天这样……”纪柔突然有点害臊。
今天这么说，肯定是给程既白丢面子了，别人会怎么想？程既白带来的人怎么这么不上道。
“其实他们都不重要。”程既白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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