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没睡，很快回复了【心绪不宁？明日带你山中小住？】
看着他的信息，纪柔心中狂跳。
捧着手机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才好。
她回想起上次与程既白分别的情形。
他坐在车里，光线朦胧。他眼含笑意的说，“回去早点休息。”
那感觉就像是冬日里捧着温热的茶喝了一口。
他们之间的状态是透着纯然和心照不宣的。
如果自已直接答应，对于这个句在男女间暗示性极强的话，显得太迫不及待。
如果绕着圈子，又显得矫情。
她坐在床边，揉了揉泛红的脸。
拿着手机回道，“被先生看出来了，心乱的时候我很喜欢去寺庙静一静。”
“先生呢？”
纪柔还是做不到直接答应，但这句话表明了自已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
也能把答应去小住的界限控制在精神交互中。
但这种方式，只限于程既白。
她知道，他能明白自已的意思。
然而发出信息之后，她还是不禁担心。
程既白会不会不再回复这种“答非所问”。
或者真的略过“小住”的事，只和她探讨个“心乱”。
要说她愿不愿和程既白有肉体的关系。
在之前，她是有这个想法的。
但现在，她更倾向于和他保有一种，特殊的，灵魂交流。
也许是她怕太透之后失去朦胧的美。
也许是因为后院那一夜。
也许是因为她的心太大。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纪柔马上抓起来看。
【刚好，山中有寺。明晚接你。】
程既白比她想的还直接！
那种自已并没有主动，但达到目的的喜悦让她兴奋的在床上打滚。
忍不住想尖叫。
这一翻思绪转换，被暴力的冲击忧虑散了不少。
纪柔再躺下，睡的沉稳。
第二天，纪柔和周叔请了假。
她收拾了衣物装在一个小包。
想了想，又卷起了墨竹画，毕竟这是引子。
好像拿着这幅画，这次的见面就是一种探讨而非约会。
傍晚，她拿着画走向门口。
程既白说的是七点半到，纪柔还是先吃了晚饭。
刚走出后院门口，迎面碰到了穆融。
“穆先生。”纪柔恭敬的打招呼。
穆融挑了下眉，“请假了？”
“是。”
“拿着什么？”穆融指着她手里的画。
“昨天画的。”纪柔看着手中的画卷。
穆融伸出手：“看看。”
“啊？……”纪柔没想到他会有这种要求，她本能拒绝，“画的不好……”
纪柔把画卷往下藏，单手拿着靠在腿侧。
“怎么？不能看？”穆融大有一种不给看就不让走的意思。
纪柔怕程既白在外面等久了。只好把画递给他。
盼他看完后赶紧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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