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拉拢投资是不是也快能提上台面了？
程既白看着那份文件，嘴角勾起极淡的的笑：
“挺厉害。”
是夸奖，但也能透出难以察觉的泛酸挖苦。
纪柔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没必要解释。
走上这条路，完成任务就是她的目标。
那些男女之间的手段是必然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不过。
知道归知道。
男人嘛。
还是要哄哄的。
毕竟他等了自已那么久来接自已。
纪柔专注的观察着他的神色，看着平静。
她慢慢凑近他旁边。
头轻轻贴在他肩前，“先生……下午他们都围攻我。”
她抱住他的胳膊，倾诉委屈，“我选品的列表，每一个他们都说出很多问题，讨论了两个小时，一个都定不下来。”
“我都以为要全部重做了，还好，周总来拍板了……”她把心路历程分享给他，像是依赖的小孩。
程既白摸了摸她的头，抚平了情绪。
选品方案敲定后，接下来的采购、鉴定、养护等落地工作，有林安秀和程既白的团队跟进，纪柔总算能稍微松一口气。
她开始梳理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库，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作为别墅的补充定制。
每日她也会登录程既白工作室的邮箱，处理那些纷叠而至的邀约。
除了那七天，这几乎成了她的日常。
她看到有一封【青岸VIP艺术私宴】
这是中国当代艺术圈最顶级的社交晚宴，相比其11月面向公众媒体开幕晚宴更加顶层私密。
她在书房问程既白，“先生，青岸私宴，您要去吗？”
程既白在看笔记本，闻言抬头，“春节前的这些，都不去了。”
“为什么？”纪柔不解，“主办方给您安排的还是主桌。”
程既白看着电脑没说话，纪柔不甘心的缠着他的胳膊，“告诉我嘛，为什么不去？”
程既白沉默着，过了良久他才开口，却转移了话题。
“过年，要回家吗？”
纪柔愣了一下。
回家？这个词让她有些恍惚。她想，又不想。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想好。”
脑子里还盘旋着他没说出口的原因。
她帮他处理邀约，她以为自已掌握了他的人脉和动向。
可没有想到，他还有无数她无法触及的秘密。
那种被隔离在外的感觉，像一根小刺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很好奇，但她知道再问下去只会自讨没趣。
没过两天，穆融联系了她，让她回云和一趟。
书桌前放着一封信，那是纪柔在看守所绝望时写给他的求救信。
“字写得不错。”穆融把信推到她面前，观察着她的表情。
纪柔看着那封信，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砸瓶的局，穆融参与了多少，或者就是他布的局？
但已经不重要了，到底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一份经历塑刻了她的筋骨。
无论是穆融还是程既白，都是她的磨刀石，她默默收起信：“让穆先生见笑了。”
眼前的女孩已经变了很多，穆融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知道她成长的很快。
“周宴临那边，进展如何？”
虽然程既白会和他沟通，但都是模糊的，他想知道真正的进展。
纪柔想了一下，回答得很谨慎，“应该算顺利。”
“如果现在你开口，让他投资700亿，参与西南那个项目。”穆融看着她审视、探究，“他同意的可能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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