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现任也没前任，我就在这喊一句吧。”周宴临淡淡道。
“行行。”众人点头，谁敢不同意。
“我、是、人、渣。”他说的邪气，目光若有似无扫过纪柔，并不以为耻，反而带着别样的兴奋。
“我喝酒算了。”裴亦悬准备拿起酒杯，这种丢人的事他可不干。
周宴临开口道，“也不早了，你打完电话今天就结束吧。”
被兄长眼神压制的小裴心一横，“打就打。”
电话很快接通，透过话筒能听到那边女孩惊喜的声音：“亦悬？”
裴亦悬挠了挠头，快速喊了句，“我是人渣！”便马上挂断，把手机扔在桌上。
本想治治渣男解气。
但听完这个电话，纪柔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设身处地，杨雅恬在电话那头会怎么想？
听到电话惊喜，听到裴亦悬的话困惑，马上被挂电话失望。
这真的不是她本意。
但杨雅恬为什么明知是个人渣还要往上扑，受了委屈还要求全呢？
听上去很蠢。
但纪柔想了想，突然理解了——
人怎么甘心放过身边最有钱、最有权的男人？
对杨雅恬来说，裴亦悬就是她目前能接触的最有钱、有权的男人。
而自已，如果不是来了云和，甚至连裴亦悬这种档次的都接触不到。
散场后，厉晚云和她告别，“柔柔姐，明天来我家玩，我来接你哦！”说完她就挥了挥手走了，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一群人跟着周宴临走了，包厢里安静下来。
纪柔正准备回去，林兮薇叫住了她，“柔柔。”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没穿会所的衣服，是裴少约你来的？”
裴亦悬之前总叫纪柔的事，云和基本都知道，纪柔便顺着应下来，“嗯。”
她不提周宴临的关系，但林兮薇显然还是想探究，“我还是第一次见周先生这么玩游戏。他今天……对你好像有点特别？”
林兮薇也算来过几次周宴临的场子了，平时他就是聊天、喝酒、看戏，兴致缺缺。
今天未免有点……太投入了。
“没有吧。”纪柔迎上她的视线，神情坦然，“可能是马上过年了，他刚好有兴致玩游戏。”
林兮薇仍然探究的看着她，“你最后可把裴少和周先生都捉弄了……”她一脸担心的样子，观察着纪柔的神色。
“我……我也不知道会点到他们两，但只是游戏，他们应该不会计较吧？”纪柔显得有点忧心忡忡。
如果太淡定反而让人怀疑，她演了一下。
“嗯嗯，应该没事，那我先走了，有空聊。”林兮薇随口安慰了句先走了出去。
纪柔想起林兮薇曾经说过，来云和是想积累些人脉。
周宴临应该就是她“想要的人脉”吧？
哪怕她说了不想攀附，但显而易见，那只是场面话。
人怎么甘心放过身边最有钱、最有权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纪柔还在休息，门被敲响。
周叔告诉她，厉晚云在门口等。
纪柔昨晚没睡好，她反复思量，还是觉得不能去厉家。
厉沉那个男人太可怕了，他说的“如果是麻烦就处理掉”像是处理垃圾一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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