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倒是坦然得很。
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看向对面,“穆先生最近不是很忙吗?”
最近局势刚落定,各种人事调动、政策传达,穆融确实会议密集,忙得脚不沾地。
“忙是忙,但既白不在家,我总得替他照顾好你。”他说的理所当然。
“那想必,穆融先生对我的小忙肯定乐施援手了。”纪柔顺势而接。
“不急,饭后聊。”
吃饭完饭,两人走到客厅。
穆融跟着在纪柔旁边的沙发落座,“说吧,小柔遇到什么困难了”
纪柔简单把今天会议上的事说了一遍。
“这份报告...流程很难赶上……”纪柔看着穆融,“这对穆先生来说,应该不难吧?”
“是不难。”穆融笑了笑,看起来很好说话,“我可以帮你。”
他微微凑身进来,“但是,小柔。你总得拿点什么来换吧?”
又是这一套。
纪柔在心里叹了口气,侧开一点身,“穆先生,我们本身就是友好合作关系。”
我帮你稳住周宴临,你帮我职业铺路,这很公平。
但穆融显然想要更多,“小柔,合作关系也分深浅,不如……我们让它更深入一点?”说着他的手已经不安分的贴上了纪柔的腰肢。摸摸索索。
纪柔微微一僵按住了穆融的手腕,侧过头勾起笑,“穆先生,”她看了眼他的腿间,“上次的伤,好全了?”
提起这事,穆融有点委屈了,“小柔,你好狠的心……”
“下这么重的手。”
他突然摸上纪柔的脸,眼里不甘,“为什么阿洲可以,既白可以。”
“就连谢时那种老古板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他看着纪柔,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红,“多我一个怎么了?”
怎么像个深闺怨妇?
纪柔惊讶又好笑。
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骨子里不过有着一样的劣根性,贪鲜、习惯予取予求,一旦得不到,就像要不到玩具的小孩,偏执成了执念。
但这不并不证明这个玩具的价值。
被争来抢去的。
不过玩物而已。
她突然想到,“那晚在墨香斋……既白和你聊了什么?”
为什么这半个多月,穆融突然安分了呢?
穆融动作一顿,收回手。
记忆回转到那天晚上在墨香斋的廊边,程既白看着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穆融,我是认真的。等她在圈子里站稳脚跟,有了自已的名声和口碑,我会带她回家。”
带她回家。
这几个字把穆融的火瞬间浇熄了。
如果大家都是玩玩而已,那他自然要掺和一脚。
兄弟之间分享个女人,只要不走心,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如果程既白动了真格,要把纪柔娶进门……
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朋友妻不可欺,这是底线。
可是。
程既白去了法国。
这两周,纪柔又在周宴临那……
他晚上在床上,总想到那段时间,她帮他热敷,还有她小手的触感……
真是心痒难耐、、
程既白说要带她回家,可程家那是真正的书香门第、百年世家。
纪柔就算有了圈内口碑,程家长辈能同意?
再说了,现在周宴临不还掺和着吗?既然大家都在玩,凭什么他要提前退场?
反正他又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而且,万一程既白只是随口说说呢?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