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小受西方贵族教育培养出来的贵气。
“和刚才那个男明星比呢？”
“你。”纪柔几乎没有犹豫，“那个男明星只是皮囊，但你不一样，你是骨子里的。”
周宴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腹摩挲着纪柔的下颌，“你也是。”
纪柔怔住了。
“你的皮囊当然足够，肤白骨匀。但那不是最重要的。”
“今晚那些女孩子，”他说，“我一眼都没看进去。你知道为什么？”
为了表忠心，纪柔在心里说。
“不是因为她们不够漂亮。”周宴临兀自陈述，“是因为她们的漂亮，一秒钟就看完了。底牌就在脸上，明码标价。”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深：
“而你。我看了一晚上，依然觉得看不透，也看不够。”
纪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觉得这不过是他哄人的情话，是为了达到目的的甜言蜜语。
“你不信。”周宴临看出来了，无奈地笑了一声。
“纪柔，我这辈子见过的漂亮女人够多了。”他说得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个不需要证明的事实，“华尔街的女神，选美的冠军，豪门的名媛……我对单纯的’漂亮’，早就免疫了。”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认知吗？”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唇边，“因为你太聪明，习惯把所有东西都拆成量化指标，身高多少，比例多少。然后得出一个’我不是顶级美女’的结论。”
纪柔没出声。
因为他说得对。
“但美这个东西，到了最高级的那一层——是没有办法量化的。”
“是稀缺。是吸引力。是一种感觉，一种磁场，一种无法被量化的诱惑力。”
“宝贝，”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你可能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已有多迷人。”
“你的美，是更高维度的标准。”
就像在温泉池边，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纪柔的呼吸停滞了。
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以为自已早就释怀了，她有那么多比美貌更有价值的东西，她不需要在这个维度上和任何人比。
可原来，那根刺那么隐形，却还是在。
而现在，周宴临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权利逻辑，把这根刺拔了出来。
甚至连带着，把她那一套衡量标准一起折断了。
她不需要去迎合所谓的审美标准。
因为在这个顶级圈层里，“美”的定义权掌握在上位者手里。
当她足够特别、足够不可替代——
她可以是美的标杆。
就像底子不差的女明星可以在大量通稿洗脑后让审美摇摆的人们认可她的美。就像古代的审美总由帝王权贵喜好决定。
“谢谢你，周宴临。”他在重塑她的审美价值。
但是。
“周宴临。你为什么……要和我这样说？”
她不明白。
一个在名利场里厮杀、见惯了各色绝顶美女，只追求原始肉体刺激的顶级掌控者。
为什么要那么走心的夸赞她，给她绝对的自信，甚至用他自已，托举她。？
周宴临看着她眼底的疑惑和防备，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因为我相信我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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