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他搭在膝上的文件,也稀里哗啦地散了一地,混乱不堪。
她像是被装在他的西装外套里似的,几乎空余,揽很紧才能勾住她的腰身。
带入怀里,重新坐实他们之间的罅缝,压着她的腰紧紧地贴在腹间。
脑海反复播放她那句和祈鹤庭有关的、不合时宜的、让人烦闷的单句。
“手,拿开。”
白桃反应慢了半拍,司寒肃已经先一步钳住她用来遮挡唇瓣的双手。
挪走。
几乎是视线里捕到她唇瓣的一瞬,他便有些粗鲁地咬住了她的唇面。
一些未能完全散到一边的纸张被她发颤的腿肉轻抵着,挤压着声响。
躲闪的小舌几乎被他揪住索了个遍,腰身也被箍得动弹不得。
一呼一吸都只剩下馥郁的雪松气。
一层似火烧般的滚烫淌在他的右下腹间,即便隔着衣衬也没办法完全挡住。
后座的空间不算太宽裕,白桃往后躲两步便背靠在了前座的后车皮上。
冰凉的表皮磨在她的后颈,而司寒肃紧逼的胸口又几乎无缝地贴合着她。
指腹溜进外套。
指尖很烫、腕表又凉。
总是……
将她围困在寒意和灼热之间。
司寒肃空闲的一手捧着她的面颊,拇指抵高了她的下巴,其余的四指则是紧紧地攀着她的脖颈。
不受控制地在给予她只能思量他的窒息。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变得让自己都陌生。
他却不愿意放开她。
火大。
火大她和祈鹤庭。
或者不止是祈鹤庭。
她轻推开司寒肃,每每分开一些又会被他重新覆上,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来来回回,折腾得她舌尖都麻了。
好不容易放过了她的嘴,又穷追不舍地用唇面剐蹭着她的右脸颊,低吟着难耐的喘息。
白桃紧环住司寒肃的肩膀,间歇的喘息时不时就会触碰着他的耳垂。
待她缓过气,“现在…应该可以了,司会长?”
司寒肃回过神,对上她迷蒙外溢着泪花的眼睛。
他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她的两只手腕却已经覆上了一层浅红印。
他眯窄了眼,锁着白桃。
她红唇微张,继续念下去:
“虽然,刚刚司会长说了会‘挺麻烦’。”
“但也只是‘挺麻烦’,而不是‘不可以’。”
“嗯…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付出和回报不成比例,超过了你预期愿意承担的赔偿范围。”
“所以,我只需要想方设法提高你的赔偿意愿,就好了,对吧?”
白桃眼巴巴地望着司寒肃,“我现在,嘴巴好痛。”
“比上次还痛。”
“司会长又得欠我一份更大的‘赔偿’了。”
白桃笑得不遮掩,“怎么样,输给我了吧?”
她又撇清责任,“不过司家成为什么众矢之的,可不能怪我,是你答应的。”
视线交错,她带着点算计成功的小得逞。
这番自私自利的模样——
他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漂亮。
司寒肃唇间溢出很轻的笑,额头抵靠在她的肩膀。
“嗯,输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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