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好？”
林弦笑了。
“你们手下的小鬼，会用脚投票。哪个小区福利好，任务多，能挣钱，他们就去哪。到时候，你们地盘里鬼都跑光了，变成了鬼城，你这个‘物业经理’，也就干到头了。”
鬼王们一阵骚动。
这招太狠了。
釜底抽薪。
以前他们靠的是拳头，谁不服就打到谁服。
现在林弦直接把他们变成了互相竞争的打工人，手下的小鬼成了他们的“客户”和“员工”。
服务不好，就得破产。
“当然，委员会也不是让大家白干。”
林弦话锋一转，屏幕上的地图变成了几张精美的建筑效果图。
有亭台楼阁的中式别院，有带游泳池的西式大平层，甚至还有赛博朋克风格的空中悬楼。
“地府房地产计划，正式启动。”
“各位物业经理，可以向委员会申请土地，进行开发。房子卖出去的钱，你们和委员会三七分。”
“你们手下的小鬼，不是没地方住吗？买啊。”
“没钱买？可以贷款。三十年，五十年，一百年，随他们选。”
“只要他们活着，就得给你们，给我，打一辈子的工来还贷。”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鬼王，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弦。
他们杀鬼无数，自认手段够黑了。
但今天听了林弦的计划，他们才发现，自己那点打打杀杀的伎俩，简直纯洁得像个婴儿。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这是要把所有鬼的未来，都绑死在这套房子上。
王思明在直播间里已经发不出弹幕了，他直接拨通了语音。
“老弟，收了神通吧！我爸公司的法务部听了你的直播，连夜开了个会，想请你去当终身顾问！你这套路，阳间最黑的资本家都想不出来啊！”
【我草，我好像明白为什么房价那么高了。】
【道长：我只是把阳间成熟的经验，带到地府而已。】
【我死了都逃不过房贷？这地府，是一秒钟都不想待了啊！】
【前面的，你以为你能随便死？你问过林会长了吗？他可能已经把你的寿命打包成金融产品卖给别的鬼了。】
林弦没理会直播间的喧哗。
他正准备宣布第一批试点小区的名单，手边的手机忽然“滴”的响了一声。
是系统后台的警报。
但他设置的不是警报，而是一个“举报有奖”的弹窗。
【举报中心：用户‘扫地老王’举报，在‘枉死城’区域发现非法链接，疑似涉及林币伪造，请求核实。附带链接：.tiadibak-free-lii.】
林弦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点开那个链接，一个粗制滥P的网页跳了出来。
上面用血红色的大字写着：【庆贺天地银行重组，免费领取1000林币！内部渠道，先到先得！】
有点意思。
竟然还有人不死心。
而且还学会了搞钓鱼网站。
他没有声张，只是手指在后台飞快地操作起来。
“陆副会长，会议暂停十分钟。有点小事要处理。”
陆判官点头称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习惯了林弦这种随时可能搞出大新闻的节奏。
林弦直接接通了那个“扫地老王”的私聊。
正是昨天那个为了0.5林币玩命扫大街的老鬼。
“老王，做得不错。这个情报很有价值。”
“林…林会长！”老鬼的声音激动得发抖，“那…那我的奖励？”
“别急。”林弦的声音很平稳，“想不想要个更大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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