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疯了!竟敢威胁我……”
关德范猛地跨到桌前,伸手去抓电话。
许一鸣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手,冷冷一笑:“你想往哪打?要不要我替你拨?”
关德范瞪着许一鸣,用力地想要挣脱开,他的手仿佛被什么力量定住,一动也动不了。
“你叫来的人大概不会来那么快吧?
在他们到来之前,我想我早已把你肚子里那些肮脏的东西装在这纸盒里了。
干这个我是快手,就用这把刀……”
许一鸣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冷笑着把他的手按在桌上,“先砍了这只猪手!”
说着匕首闪电般落下,一下又一下,在关德范的指缝飞舞。
“唔……唔……呃!呃!”
关德范杀猪一般叫唤。
匕首一闪没了影。
“招工表拿来!”许一鸣低吼。
“你……放开我的手……”
关德范看着自己的手哀求。
许一鸣放开他的那只手。
关德范立刻慌乱地拉开抽屉,拿出一张表和图章,往印盒里按了一下,在用工合同书上盖了一个血红的章。
“只有一个车床的岗位。”
许一鸣无所谓什么岗位,车工倒是正好,前世他就是干了十几年的老车工。
他拿起那张表,很有耐心地填好,等章印干了后,才折起来揣进衣兜。
关德范的手还握着那颗图章。
许一鸣看着那枚红色图章感觉刺眼。
匕首一闪,在关德范那富态得如女人一般胖胖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保养得白白嫩嫩的手背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线,紧接着血流不止。
关德范惨呼一声,图章掉在桌子上。
许一鸣冷声道:“往印盒里滴。你盖的这印章不太清楚啊!”
“我重盖,我重盖……”
关德范捂着手,都要哭了。
“往印盒里滴!”那把沾着血的匕首在他脸上抹了下。
关德范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背放到印泥上。一串鲜红的血珠滴了进去。
许一鸣满意收起匕首,将纸盒盖上,说:“带回去让你老婆做了尝尝,猪下水并不那么令人恶心。”
说完,他笑呵呵地往外走。
走到门前他又站住,转回身看着关德范冷森森地说:“今天这件事要是被第三个人知道了,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打开门锁,推门悠然而去。
“怎么样?”
许一鸣一进院,李娟就看见了,快步从楼上跑下来。
“搞定!”
许一鸣把兜里那张表丢给她。
李娟接过来打开看,欢呼一声。
“乐什么呢?”王玉萍和刘丽正坐在房檐下闲聊,随口问了句。
李娟笑呵呵地跑过去。“鸣子的工作下来了!”
“哎呀妈呀!”王玉萍接过来一看,开心地抱住李娟,“我就说嘛你是有福之人,一嫁进门鸣子的工作就下来了。”
刘丽抿嘴乐,亏得自己当初没往死里拦,大房子有了,工作也有了。
晚上,全家人都知道了许一鸣有了工作,“关德范那老混蛋给你办了?”
许一海没想到弟弟的工作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我给他送了套猪下水,他一高兴就办了。”许一鸣没法说实话。
“妈的,这帮家伙胆子太大了,敢收礼!”
许四安老老实实的当了一辈子工人,觉得送套猪下水已经不得了。
许一山说:“爸,已经很好了,现在满大街都是没工作的知青,三产招的那些临时工,一个月才十二块钱。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