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一兵一卒？难道贤婿你要亲自出手？”
虽然他知道程龙牛逼，但那可是三十万大军啊。
就算杀猪，也得杀上几天几夜吧？
程龙嗤笑一声，神情极其不屑。
“杀这种蝼蚁，还用不着我亲自去高原吹风。”
“我手底下养的那几条狗，最近正愁没地方撒欢呢。”
他转过头，对着空旷的殿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寅虎。”
话音刚落。
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程龙身后。
那人戴着一张狰狞的虎头面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就好像他一直就躲在大殿的影子里。
“属下在。”
嘶哑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吓得几个文臣当场就尿了裤子。
这种毫无生气的语调，简直比阎王爷催命还要惊悚。
“去，通知子鼠他们，别在那儿练兵了，没意思。”
程龙背对着李世民，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带上你们的人，明天一早出发。”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程龙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淡定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饭。
“三天内，我要看到松赞干布的脑袋，出现在大唐的边境哨塔上。”
“至于那三十万狼骑……”
程龙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顺带全都埋了当肥料吧，明年剑南道的土，应该能肥不少。”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李世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盯着那个戴面具的怪人。
三天？
平定吐蕃？
杀三十万大军顺便摘了赞普的人头？
这话要是别人说，李世民绝对会觉得对方是疯了。
可程龙那副认真的神情，让他根本不敢产生半点怀疑。
“贤婿，那可是三十万大军啊，你那十二个手下……真的行？”
李世民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
程龙转过身，对上李世民那张写满了震惊与不安的老脸。
他的眼神里，再次浮现出那种傲视天下的狂妄。
“岳父，您对力量的理解，终究还是太肤浅了。”
程龙一步步走上御阶，直接走到了李世民的跟前。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死死锁定住了大唐的天子。
“既然那松赞干布活腻了，那我就成全他。”
“他想要大唐的公主？我送他一张地府的门票。”
程龙的声音越发冰冷，杀气在大殿内近乎凝结成实质。
“您刚才问我有没有法子破那地利？”
“我现在就告诉您答案。”
程龙猛地转过身，一指北方那隐隐起风的虚空。
“凡人的双腿跨不过雪山，但我的利刃可以！”
“凡人的肺腑受不了寒风，但我的杀机可以！”
他放声狂笑，笑声震得大殿顶部的琉璃瓦哗啦啦作响。
“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明天，十二天干出动。”
“三日之后，我要让那片世界屋脊，彻底姓李！”
程龙甩开袖袍，头也不回地朝着殿外走去。
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文武百官，和那个在龙椅上冷汗直流的李世民。
大唐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了。
变得充满了铁锈和鲜血的味道。
李世民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言语。
他知道。
从明天起，这天下……怕是连神佛都要开始颤抖了。
“王德。”
李世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去……去把朕最好的御酒拿出来。”
“朕要在这儿坐着，等三日后的回信。”
老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远了。
而殿外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上了一层肃杀的暗红。
那是三十万亡灵，即将为大唐盛世铺路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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