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有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名为‘细菌’和‘病毒’的微小生物，侵入了我们的身体，破坏了这些细胞的正常运作。”
细胞？
细菌？
病毒？
孙思邈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程龙今天抛出的这些概念，每一个，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他毕生建立起来的医学理论！
程龙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撼。
他拿起了桌上，一把闪烁着寒光，造型精巧的小刀。
“所以，想要治好某些病，光靠喝汤药，是远远不够的。”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手段。”
他看向孙思邈，缓缓地说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大唐伦理观念的词语。
“那就是——外科手术！”
“不！这万万不可！”
一个老郎中，立刻激动地反驳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毁伤！这……这是大不敬啊！”
这也是在场所有医者的心声。
在他们的观念里，在人身上动刀子，那是刽子手才干的事！
程龙闻言，只是轻蔑一笑。
“是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如果开一刀，就能让你多活几十年，你开不开？”
他不再废话。
他知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他拍了拍手，两个侍卫，立刻抬着一头哼哼唧唧的活猪，放到了房间中央的手术台上。
并且，用一种特殊的乙醚，将其麻醉。
“今天，我就给你们演示一下，最简单的一种外科手术。”
“阑尾切除术。”
在所有人惊恐而又好奇的注视下。
程龙戴上白手套，拿起了手术刀。
他的动作，稳健，精准，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切开皮肤，分离肌肉，找到那根已经发炎的阑尾……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有鲜血淋漓，没有痛苦嚎叫。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优雅。
最后，他用一种特制的羊肠线和弯针，将伤口，一层一层地，完美缝合了起来。
那道缝合后的伤口，整齐得，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当那头猪，在麻药过后，悠悠转醒，并且还能站起来走动时。
整个医学实验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孙思邈，这位年过古稀，悬壶济世一生，被天下人尊为“药王”的老者。
他看着程龙，又看了看那头活蹦乱跳的猪。
他想到了自己行医多年，遇到过的，无数因为“肠痈”（阑尾炎），而痛苦死去的病人。
他一直以为，那是绝症，是天命。
可今天，他亲眼看到，这种绝症，被这位上仙，用几把小刀，轻而易举地就给……治好了！
这是何等的神术！
这才是真正的，起死回生之术啊！
他毕生追求的医道，在这一刻，仿佛有了最终的答案！
“扑通！”
孙思邈双膝一软，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跪倒在了程龙的面前！
两行滚烫的老泪，从他那布满皱纹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他对着程龙，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声音，带着无尽的激动与颤抖，响彻了整个实验室。
“朝闻道，夕死可矣！”
“求上仙……不！求老师！收小老儿为徒！”
“传授这……这起死回生之外科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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