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课或者周末，就去京市的大街小巷走访，记录百姓们的日常生活。
闻溪开始给工厂跑手续，办理营业执照。
但是这个营业执照不是那么好办的，京市现在还没有这个先例，听起来有些棘手。
闻溪先去的京市工商局，大厅的工作人员听说她要营业执照，直接摆手说国家没有这样的政策，办不了。
连工商局的领导都没见到，工作人员就要把闻溪给赶出去。
“走走走，你说的我们这没有，不能办，别耽误我们时间。”
这种和政策相悖的事，要是让这个女同志继续在这说，少不了领导的一顿批评。
“同志，我是来办业务，你凭什么赶我走？你不知道政策不代表没有，我要找你们局长。”
工作人员嗤笑一声，“我们局长日理万机，是你一个故意来捣乱的人能随便见到的？”
这还是个男同志，看闻溪一个女同志，长得还漂亮，伸手就要推闻溪的肩膀。
“你敢碰我就是耍流氓。”闻溪侧身躲过工作人员的手，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工商局是为人民服务的，你这个态度我可以投诉你拿着国家给开的工资，不为百姓办事。”
那名男工作人员的手僵在半空，被闻溪凛冽的眼神盯得莫名一慌。
这年头机关单位风气固化，窗口工作人员大多眼高于顶，见惯了老百姓唯唯诺诺、低声求人。
还从没见过一个年轻姑娘敢在工商局办事大厅里当众硬刚，还敢张口投诉、喊着找局长。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又羞又恼，索性摆起了官架子，双手往腰间一叉，嗓门扯得老大：
“投诉？你随便去！我看你就是无理取闹！全国都没这个政策，你纯属瞎折腾，故意给组织添乱！”
一旁的女同事，手里的红蓝铅笔往登记簿上狠狠一戳，抬眼扫向闻溪，满脸都是不耐与轻视。
“我看你这个女同志就是想钻国家政策空子，我劝你一句，做人要安分守己。
现在是什么形势？刚结束动乱，万事从严，虽说国家政策在变，却也没有个人开店办厂的说法！
那都是旧社会资本家的路子，是投机倒把！”
她拿出工商规章手册，哗啦啦翻了两页，拍在柜台上，声音尖厉了几分：
“你好好看看我们的规章制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现阶段只允许待业青年、返城知青做些修鞋、缝补、理发的小手工业，在家做点零活补贴家用，这是国家允许的。
除此之外，私自开店、囤货经商、开办作坊工厂，全是违规违纪，一律不准登记！”
男工作人员见有同事撑腰，瞬间底气更足，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
“我看你年纪轻轻，又是城里的姑娘，踏踏实实找个厂子上班有什么不好？偏偏想这些歪门邪道。
我好心劝你，别拿着不知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来我们这胡搅蛮缠！真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别说执照办不下来，我们直接登记备案，按投机倒把嫌疑上报，到时候不仅你麻烦，你家里有工作的人都要受牵连！”
这话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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