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灵宝天尊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道友，你那个时代，圣灵之患如此严重？多的竟能让你拿来酿酒？”
“严重。”道德天尊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每一段时间，便有大圆满圣灵出世。它们吸收天地精华，历经无穷岁月，最终化形而出。每一次出世，都是一场浩劫。”
他轻轻拍开泥封。
听到道德天尊这么说，众人都点头。
圣灵脑子不行。
这是公认的事实，在场的人都镇压过为祸人间的圣灵。
大圆满圣灵都成为了衬托古皇天尊的背景板了。
酒香骤然浓烈了数倍，但与寻常酒香不同，这香气中裹挟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像是有无上生灵在咆哮。
“贫道起初只是为了镇压它们，”
道德天尊一边为众人斟酒，一边缓缓说道。
“后来发现，被镇压后的圣灵，其本源会慢慢瓦解，最终化作一种纯粹的能量。那能量带着一股酒香气，闻起来像酒。”
曹雨生盯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眉头微微皱起。
酒液澄澈，但在杯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像是一缕微光，又像是一道被封存的闪电。
“这酒……”曹雨生迟疑了一下，“喝下去是什么感觉？”
道德天尊微微一笑：“渡劫道友不妨一试。”
曹雨生端起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凌厉的酒香直冲脑门，他只觉得眉心处的神魂微微一颤。
“有意思。”他低语一声，仰头饮下。
酒液入喉的瞬间，曹雨生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酒。
那是火焰。
就像是有火焰在胸中扩散，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奔涌而去。
他的肉身在那一瞬间发出“嗡”的一声震颤。
每一寸血肉都在欢呼、在战栗、在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力量。
“太辣了，劲道！”
其余人也端起了酒杯，大口饮下。
他只觉得辛辣至极，那股辣味从口中爆发。
他闭上眼睛。
恍惚间，他“看”到了那些圣灵的一生。
在漫长的岁月中懵懂地吸收天地精华，渐渐有了灵智，渐渐学会了思考，渐渐感到了孤独。
曹雨生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中竟带着淡淡的金光，在空气中盘旋了一圈才缓缓消散。
“如何？”道德天尊问道。
曹雨生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很辣。”
“不愧是圣灵酒。”太阴人皇点头道。
“这酒很带劲。”太阳圣皇附和。
就连灵宝天尊都是点头认同。
楚轩也只是浅尝了一口，便不再喝了。
他怕喝多了影响自己的智商。
在放下了酒杯后，楚轩心中涌现出一个想法，直接就道了出来。
“就是不知道用真正的圣灵皇，酿造的圣灵酒是什么滋味。”
“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宰一头圣灵皇试试。”
楚轩这话一出口，场面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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