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了几个精致的下酒小菜。
他们俩作为一把手强有力的竞争者。
也在时刻紧盯着京都上面的风吹草动。
刘达康拿起酒瓶。
满脸堆笑地给刘振东把酒杯满上。
两人碰了一杯,仰头喝了一口。
“刘省长。”
刘达康放下酒杯,奉承道。
“接下来张舒记就要往上调了。”
刘达康压低声音。
“我看啊。”
“这一把手的位置,非你莫属呀!”
刘振东夹了口菜。
细嚼慢咽后。
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谁说得准呢?”
刘振东放下筷子,神秘兮兮地凑近。
“达康老弟,我老实跟你交个底吧。”
“我在京都那边认识点人。”
“我听他们说。”
刘振东压低声音。
“下一任的一把手,可能不会在我们这套领导班子里面产生。”
“上面可能会直接派人空降过来!”
刘达康听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嗨。”
“我呀。”
“现在对这个一把手的位置,也没什么执念了。”
刘达康端起酒杯敬了刘振东一下。
“我只希望。”
“等张舒记走后。”
“我能顺利接任省正法委舒记,兼任省伟副舒记。”
刘达康满脸讨好。
“这件事,以后还劳刘省长你多费心提拔了。”
刘振东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
“达康老弟你为我们光州的发展也是尽心尽力,劳苦功高。”
“大家都是自己人,推荐你也是应该的嘛。”
两人碰杯喝干了酒。
刘振东话锋一转。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
“但是。”
“我感觉最近我们光冬官场的形势,颇为微妙呀。”
刘达康皱着眉头。
放下酒杯问道。
“哦?”
“此话怎讲?”
刘振东凑近刘达康的耳边。
“你想想看。”
“马上就要把张舒记调走。”
“张舒记前脚一走。”
“上面就要派巡视组进驻光冬。”
刘振东眼神深邃。
“你不觉得这两件事。”
“从时间节点上来说,未免有点太蹊跷了吗?”
刘达康心里猛地一沉。
他眯着眼睛,试探着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
“上面想整顿我们光冬官场?”
“是这个意思吗?”
刘振东身子后仰。
摆了摆手,不置可否。
“我可没这么说。”
刘振东打着哈哈。
“我只是说这件事的时间安排很蹊跷而已。”
刘振东端起酒杯。
“哎呀。”
“达康老弟,别想那些烦心事了。”
“今日有酒今朝醉。”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两人又在饭桌上喝了一会儿。
直到两人把一瓶白酒喝完。
刘达康才起身,满脸堆笑地把刘振东送走。
把人送走后。
咔哒。
刘达康关上门。
他满脸疲惫,一屁股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振东刚才那番若有若无的敲打。
搞得刘达康心里很焦虑,坐立难安。
别人屁股底下干净不干净,他不知道。
但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是最他妈不干净的那个。
他收了多少钱,干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事,自己都数不清了。
如果上面这次真的是铁了心,要整顿光冬官场的话。
他怕自己就是那只,被抓出来杀鸡儆猴的典型!
刘达康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咬着牙暗想。
“不行。”
“趁着陈浩和黄志成那两个杂碎没工夫对付我。”
“我要赶紧把手尾收拾干净。”
该切割的赶紧切割。
该转移的赶紧转移。
免得到时候惹一身骚,把自己搭进去。
视线回到湾湾。
陈草包住的那个公寓里。
陈草包他妈正躺在卧室的床上。
她拿起手机。
拨通了陈瑞龙的电话。
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
“喂,老公。”
陈草包他妈急切地问道。
“你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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