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循虽然能观测到女孩手上的那团黑雾。
但是脑子里却无法认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以说这不在他的知识范围内。
但即便如此，林循还是能清楚地明白。
这团黑东西确实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甚至被樊秋雨捏在两指之间时。
那团玩意儿竟然还如同蚯蚓那般不断扭动。
看得让人望而却步。
啧啧，樊秋雨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看她手上虚空一捏就抓出个这么玩意儿。
怎么看也不像是人类能做到的。
难道她也不是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林循脑海中曾经对于樊秋雨的各种印象竟在顷刻开始变得模糊。
甚至心中不自觉地就对她升起了一丝恐惧。
但，稍微多想之后他也立刻冷静下来。
脑海中也是源源不断浮现出二周目时樊秋雨面对自己的态度。
如果她真的不是人。
又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
甚至三番两次来救自己？
自己又不是唐僧，应该不值得她这么舍己为人。
最关键的是，要是樊秋雨真是什么怪物。
二周目时她还有必要忌惮梁娟那些人类？
还有必要用人类的功夫来对付这些普通人？
那大概率看来，樊秋雨应该是人类没错。
只是她身上的谜团太多。
现在还是静观其变多收集一些她身上的情报为妙。
林循再一移动视线在季清清身上。
发现在灯笼的映照下。
少女的脸色略显惨白。
感觉里面或多或少掺杂了一些惧怕。
接着就听她吞吞吐吐地开口询问：“这.....这是什么东西？”
樊秋雨对策则是稍稍一怔。
随后嘴角一勾，竟有些戏谑地看着黑色人形道：“关于这点，你可得好好问问藏在你身后的那为了。”
季清清猛然惊觉。
随后朝着身后的“朋友”看去。
对方却并未表现出任何惊慌。
甚至气定神闲地向季清清解释道：“很稀奇吗？这不过是我的分身而已。”
“我将其放在你的身上也是为了能联系你。”
“但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你。”
“可.....可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面对季清清的疑问，黑色人形则是稍加迟疑。
才没忍住叹气一声：“因为，要从我的身体里将分身拿出来。”
“会损害我的身体。”
“事实上，我之前不是有长达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主动找过你？”
“那会儿就是在恢复身体状况，但是又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见黑色人形说得一板一眼并且富有逻辑。
季清清也是没再过多追究。
甚至对着黑色人形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
“你要是为了我而让自己受伤，我也会很难受的。”
黑色人形稍稍一愣，随后竟慢慢低头下去。
嘴上更是知错一般说道：“对不起，本来没想让你这么担心的。”
看着二人并没因为自己的物证而反目。
樊秋雨也是稍稍皱眉。
但没过多久又重新舒展开来。
已是丝毫的不甘都消失殆尽。
大概率，也是将这种情况的发生考虑了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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