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住在雪清山，但是一直都在山脚活动。”
“上山什么的，确实一次都没有做过。”
“不是......”
嶙峋有些蒙圈，随后开始变得烦躁。
然后就顺着心中的不满抬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搓了搓。
“你刚才说自己起码十年前就住在那座山的山脚了？”
“准确来说不只是十年，但具体过去多久我早就忘了。”
“那这么长的时间里你都没有上过那座山？”
“你难道就一点不感兴趣？”
小夜稍稍沉默，随后用着低沉的声音回答了林循这个问题。
“虽说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在那里面，不过真正的原因还是......”
林循皱起眉头，双手一摆道：“还是什么？”
小夜却霎时改变了刚才的态度。
用着黑色触手在林循面前晃了晃。
“算了，你就当从没听我说起过这件事吧。”
“老实说我现在很想行使自己的沉默权。”
听对方已经刻意把意思说得很清楚。
林循心中既是焦急也是无奈。
他知道小夜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自己再提这件事就有些僭越。
说不定还会引起它的反感。
虽说有些可惜。
不过这件事和夜惋的死好像也没多少关系。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行，这件事咱们暂且不论。”
“那请你继续回答我的其他问题。”
小夜挥了挥黑色的出手，语气之中多少有些戏谑。
“你倒是只知道消遣我。”
“要知道，我很多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不会说上一句话。”
林循稍稍一愣，也是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那，你要是有什么想问我的，我也可以对你知无不言。”
小夜沉吟片刻，随后发问：“真的？什么都可以问？”
林循却赶紧苦笑着否决：“当然前提得是我知道的，或者我能回答的。”
“这样啊，倒也行。”
见对方理解了自己的说辞，林循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这小祖宗不好惹，还是得先把它稳住。
“那我的事情先放一边。”
“能让我先问完我想知道的事情，再说咱们之后的闲聊吗？”
小夜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件事。
丝毫就不带犹豫地点头回应：“当然可以。”
“不过还是请你稍微快点吧。”
林循当即一挑眉，有些好奇地发问：“怎么？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很赶时间啊。”
“......这个，就恕我无法回答你了。”
没有得到答案的林循虽说有些好奇。
但也没打算过多深究。
毕竟小夜已经通告了他时间紧迫。
那他就必须在仅有的时间里多问出一些有价值的事情。
“关于刚才那个女孩的事情。”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可以吧？”
小夜静默一阵，随后对着林循问询：“你的问题还是太笼统了。”
“要不你给我个具体的方向然后我来回答你吧。”
林循想了想，随后才开口询问：“你和照片上的女孩很熟吗？”
“是不是朋友？”
“嗯......不算很熟，之前通过某些事认识的她。”
“你知不知道她这十年里在这村子里都在做些什么？”
“原来如此，还真有这么一件事。”
林循当即皱眉，询问小夜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对方却只是沉声回应：“抱歉，这件事我跟对方曾有约定。”
“要是有人问起有关她的这么个问题。”
“一律以沉默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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