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家地位仅次于东皇太一的东君,号称阴阳术第一奇女”
“她的眼界、她的心气,比天还高!”
“在她眼里,这天下的男人,恐怕没几个能入得了眼,”
“更别说是一个以前默默无闻、甚至有些窝囊的六皇子了。”
说到这儿,赵高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胡亥的眼睛;
语气变得森寒无比:
“可昨晚,就是这么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神女,却被赢墨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趁着重伤动弹不得的时候,强行玷污了!”
“这种耻辱、这种仇恨,世子觉得,焱妃会怎么想?”
“她会心甘情愿嫁给赢墨?”
“会像个小女人一样相夫教子?”
胡亥眼睛猛地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师的意思是……”
“恨!”
赵高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
“滔天的恨!
焱妃现在恐怕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恨不得把赢墨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她之所以没当场发作,不过是因为重伤未愈。”
“一旦等她伤势恢复,或者阴阳家知道了这件事,你觉得,赢墨还有活路吗?”
赵高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笑声像夜枭啼哭,让人毛骨悚然:
“陛下虽然承诺赐婚,但他有个前提,要焱妃自己点头同意。”
“赢墨想让那个心高气傲的女人点头,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若不同意呢?”
胡亥眼睛锃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要是阴阳家觉得这是奇耻大辱,要清理门户,”
“父皇总不能为了我这个犯了错的儿子,去跟整个阴阳家开战吧?”
“更别说还要得罪东皇太一那个陆地神仙!”
这话如同惊雷,直接劈开了胡亥脑子里的混沌。
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颓废暴怒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狂喜: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焱妃那女人平日里眼高于顶,连父皇都要给三分面子,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赢墨这哪里是娶媳妇,分明是把索命厉鬼领回了家!”
越想越觉得畅快,胡亥搓着手,满眼狰狞的幸灾乐祸:
“老师,那我们现在就添把火?”
“比如给阴阳家透个信,让他们知道自家神女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小子虽纨绔,害人的脑子倒是转得飞快。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从袖中掏出一枚漆黑的罗网令牌,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
“世子果然通透。”
“赢墨想玩火,我们便帮他加把柴,让这火烧得更旺。”
他的声音阴柔得像淬了毒的丝线:
“罗网不能在咸阳城对皇子动手,但传消息,可是我们的看家本领。”
我会让人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传遍整个阴阳家。
我要让每个阴阳家弟子都知道,他们奉若神明的东君,被一个昔日的‘废物’皇子玷污了。”
话锋一转,
赵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尤其是大司命,那女人心狠手辣,把阴阳家的声誉看得比命还重。”
“只要她知道了,根本不用我们动手,她会像疯狗一样扑上去,撕碎赢墨。”
“这才是真正的借刀杀人。”
“赢墨以为自己破了局?”
“不过是从一个坑,跳进了更深的火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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