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泥再次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攀上赢墨的肩膀,动作青涩又笨拙,却格外主动,
微微仰头,将自己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
没有半分技巧,满是少女的清甜与笨拙,带着毫无保留的心意,像颗刚熟透的果子,甜得纯粹。
赢墨先是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她会这般主动。
平日里那副淡定腹黑的模样破了功,眼底瞬间爆发出几分狂喜,
下一秒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吻得霸道又炽热,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姜泥轻哼一声,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双手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襟,像是抓着唯一的依靠,连身子都微微发软。
良久,唇瓣分离,两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姜泥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气,眼眸水雾弥漫,脸红得快要滴血,头都不敢抬。
赢墨低头看着怀里羞得不敢看人的小丫头,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
语气带着几分痞气,又带着独有的宠溺,缓缓开口。
“今晚,就留在这儿。”
姜泥埋在赢墨颈窝,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压根不敢抬眼瞧他,
声音带着几分颤意,却咬着牙说得格外坚定,没半分迟疑。
“姜泥愿意侍寝。”
“不是交易,也不是为了复仇。”
她顿了顿,指尖攥紧他的衣料,轻声吐出后半句,字字真切:
“只为殿下。”
就这四个字,直直戳中赢墨心尖,平日里那副沉得住气的冷硬架势,瞬间破了防;
心底那点克制尽数崩碎,男人的占有欲翻涌上来。
他低笑出声,笑意里满是畅快,还带着几分贱兮兮的得意,摆明了要膈应远在北凉的徐凤年。
“好!”
“好得很!”
赢墨朗声笑了笑,眼底亮得惊人,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
姜泥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红透,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徐凤年啊徐凤年”
“你藏在心底捧了这么久,连碰都舍不得碰的人,如今心甘情愿对着本殿下说这话。”
赢墨垂眸瞥了眼怀里羞得不敢睁眼的人,语气里的嘚瑟藏都藏不住:
“这天下的爽事,怕是没比这更甚的了。”
大秦帝都咸阳,这几日的气氛诡异得很。
街头巷尾看着如常,实则暗流涌动,满街都飘着一股躁动劲儿,连来往行人都透着几分藏不住的窥探。
究其根源,全是北凉那边传过来的一道悬赏令闹的。
人屠徐骁亲自发的江湖追杀令,三十万两黄金砸下去,再加北凉万户侯的爵位,
还有听潮阁里那些让江湖人疯魔的武学秘籍;
三样筹码一摆,无异于在平静的池子里扔了颗炸雷,直接把整个综武江湖都炸翻了。
各路藏在暗处的亡命之徒、杀手散修,像是闻着血腥味的饿狼,拼了命往咸阳挤;
一个个眼睛通红,目标只有一个:
六皇子赢墨的项上人头!
六皇子府后花园的凉亭里,本该是最清静的地方,假山流水,池子里养着名贵红鲤,平日里最是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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