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闭了闭眼。
这跟在她脸上，打一巴掌，有什么区别。
“时砚洲，你闭嘴。”
“怎么？你不想承认吗？你想给李书言机会，你想给卫华哲面子？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是星星的父亲，我是真正爱你的人，宁阮，做人，不可以这样。”
宁阮愕然。
这怎么说的，她像是十恶不赦一样的。
她做什么了？
她不过是跟旧友，一起来吃个饭而已。
像是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
宁阮实在是丢脸。
起身抓起自己的包，“华哲哥，李医生，我就先回去了。”
她前脚走。
时砚洲后脚就追了出来。
他扣住她的胳膊，往怀里一扯，“宁阮，你知道的，我多想跟你有以后，你就不能不跟这些男人搞在一起吗？”
宁阮：……搞在一起？
“你说这叫人话吗？我不能有正常的社交？时砚洲，就你这个样子，我是不可能再给你机会的。”她用力地推开他。
像看仇人般的，看向他，“你出局了。”
“你说了不算。”他将她又重新扯回怀里，紧紧地拥着，“阮阮，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快疯了。”
“时砚洲，你能不能先把情绪收一收。”宁阮费力地将他推开，不满地看着他的眼睛，“你刚刚那样说，你知不知道，我很丢脸？”
“可我如果不这样说，李书言就会对你抱有希望，再加上卫华哲这层关系，你们势必会……”
宁阮蹙眉，“……势必会什么？”
“我承认……”他的肩膀耷拉下去，“……我刚刚有一些冲动，但我……真的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阮阮，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法跟你谈。”
宁阮转身向外走。
宁阮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是要把身后那个人彻底甩开。
时砚洲跟了两步，终究没再追上去。
“时总……”李深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您……要不要……”
许久。
他才回了句，“算了，她在气头上。”
“走吧。”时砚洲哑声说。
李深愣了愣：“那饭，还吃吧？”
“没胃口了。”
……
宁阮是气坏了。
开着车在云城街道上，不知道开了多不圈，直到车子没油了，这才停了下来。
夜风很凉。
但也吹得她有一些清醒。
是时候，考虑一下，她与时砚洲的关系了。
接受他吗？
想到他对她曾经做过的一切，她无法替当时的自己选择原谅。
不原谅呢？
“呕……”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她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太知道，这样的感觉，是多么不正常了。
难不成？
她又怀上了？
可她和时砚洲的每一次，她都会吃药的啊。
怎么会怀上呢？
还没想好，原不原谅他这件事情，又来了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宁阮吹了很久的冷风，才打了辆车，往家走。
还没走到单元楼下，她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时砚洲靠着路灯站着，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起来，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
她现在看他，生出了许多跟原来不一样的心情来。
两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开口。
风从二人之间刮过，像是要说些什么似的。
最后，还是时砚洲先开了口。
“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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