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云一怔，抬眼惊道：“妈，您真想……把我们都跟谢征凑一起？”
“不然呢？”林玉燕轻笑，“认他做干儿子那天，我就动了这心思。
甚至跟他爸妈提过，人家没同意，嫌攀附我们家。”
“他爸妈淳朴，谢征也随他们，善良贴心，会疼人。这么好的孩子，我当然想拉进自家门。”
林思云低声问：“您……真只是看上他，不是为了报恩？”
“报恩有千百种方式。给钱、给事业，我随手就能办。”
林玉燕握住她的手，“我要是只为报恩，犯得着把四个女儿都搭进去？”
林思云默然。
“我承认，刚才是动心了。”她声音低哑，
“可那是气氛到了，冷静下来……我做不到。才认识不到三天，感情哪能这么快。”
林玉燕失笑：“谁让你现在就嫁？你解释这么多，是想掩饰什么？”
林思云苦笑：“我掩饰什么了？”
“你是大姐，从小扛着家，扛着事业。”林玉燕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心疼，
“你不是对他没感觉，你是想把他让给妹妹们，对不对？”
一句话，戳进最软的地方。
林思云嘴唇一颤，鼻尖猛地发酸，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凌晨两点，楼道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林思萱、林思涵、牧雅刚被林玉燕吓得魂飞魄散，
缩在房里憋了半天才敢溜出来，仨人跟做贼似的，踮着脚摸到谢征门口，
耳朵齐刷刷往门板上一贴偷听这活儿，她们向来熟练得很。
“萱萱，妈真走了？撞见要完蛋。”林思涵声音压得发颤。
“早走了，两点了，她能熬到现在？”林思萱笃定。
“那……敲门？”
“别急。”牧雅抬手一压，“先听动静。”
“没门缝，你听得见？”
牧雅一顿，理直气壮：“听不见。”
林思萱翻了个白眼：“靠，听不见你装什么大师。”
“那不一样。”牧雅摸出张卡片，往锁缝里一插，又摸出根细铁丝捅进锁眼，手法娴熟得离谱，“看我操作。”
“你行不行啊？”
“行不行？我师父江北锁王，一包方便面，能进任何小区。”牧雅下巴一扬。
“这么猛？他人呢？”
“进去了。”
林思萱、林思涵同时沉默。
“看什么看！”牧雅恼了，“进安保系统里了！”
“我真服你这张嘴。”林思萱掐着眉心，“别废话，开不开？”
“马上”
咔哒。
门锁轻响，门开了一条缝。
“真开了？可以啊小雅！”
“那是。”牧雅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没点本事，早被你们卖了。”
“别飘，快听。”
牧雅把耳朵贴紧门缝，片刻抬头：“里面静得很，但肯定两个人。妈说不定还在。”
“这么晚还不走？”林思萱皱眉，“今天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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