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需要四个学院的血。”他说，“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每个学院出一滴血，与你融合，再加上时空之核和纯净意志。”
“纯净意志从哪来？”
两人同时想到了答案。
“城堡。”林晚说，“霍格沃茨本身，就是千年守护意志的集合。”
窗外，金色的龙影缓缓游过，像是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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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邓布利多召集了一次小范围会议。
参会者只有麦格教授、斯内普、弗立维、斯普劳特四位院长，以及林晚和卢修斯。邓布利多将情况简要说明后，四位院长的表情都变得凝重。
“需要四院之血。”麦格教授说，“这容易。但问题是谁的血？任何人的都可以，还是需要特定的人选？”
林晚想起萨拉查笔记中的描述：“‘戈德里克之勇、萨拉查之慎、赫尔加之忠、罗伊娜之智’。不是随便一个格兰芬多，而是能代表‘勇气’的人；不是随便一个斯莱特林，而是能代表‘审慎’的人……”
“我。”斯内普突然开口，黑眼睛平静无波，“斯莱特林的‘审慎’，没人比我更合适。谨慎了一辈子，隐藏了一辈子，足够了吧。”
麦格教授看向他，眼神复杂，但没有反驳。
“格兰芬多的‘勇气’，”她顿了顿，“哈莉·波特。虽然她只是一年级，但她在盖娅面前的表现，有目共睹。”
“赫奇帕奇的‘忠诚’，”斯普劳特教授说，“塞德里克·迪戈里。他是赫奇帕奇百年来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忠诚、善良、勇敢。”
“拉文克劳的‘智慧’，”弗立维教授尖声说，“秋·张。她在古代魔文和谜题破解上的天赋，连我都自愧不如。”
四个人选，都是林晚熟悉的人。
“我去问他们。”她站起身。
“等等。”卢修斯也站起来，“我陪你。”
两人离开校长办公室，走在清晨的走廊里。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石板上，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
“你紧张？”卢修斯问。
“有点。”林晚诚实地说，“不是害怕，是……压力。万一我搞砸了，所有人都会被我连累。”
“你不会搞砸。”卢修斯的声音很平静，“从冰原到现在，你搞砸过什么？”
林晚想了想，发现还真没有。每一次危机，最后都化险为夷——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都不坏。
“你这是在夸我？”
“陈述事实。”
林晚笑了。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卢修斯。晨光在他灰色的眼睛里跳跃，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
“如果这次成功了，”她说，“等一切结束，我们好好谈谈那枚戒指的事。”
卢修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好。”
远处，城堡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而倒计时，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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