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教授刚才用守护神传讯说的。”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他形容你‘愚蠢但有效’。”
林晚看向教工席，斯内普正面无表情地喝咖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有效就行。”她咬了一口吐司。
早餐快结束时，邓布利多出现在礼堂。老校长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教工席前，目光缓缓扫过四张长桌，最后落在林晚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里，有感谢，有欣慰，还有一丝只有他们能懂的默契。
林晚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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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林晚被卢修斯拉去黑湖边散步。
说是散步，其实是他单方面握着她的手，沿着湖岸慢慢走，一句话也不说。林晚也不催他，只是偶尔踢开脚下的石子，看它们落入湖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你知道吗，”卢修斯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在裂隙开始收缩、你还没出来那几秒，我在想什么？”
“想什么？”
“想如果这次你回不来，我就把马尔福家那座庄园改建成你的纪念馆。把所有关于你的东西都放进去——你写的那些奇怪的中文字，你用来气我的那些现代词，你在斯内普魔药课上作弊被抓的检讨书……”
“等等，作弊被抓？我什么时候——”
“二年级那次，你偷偷用温度计测坩埚温度，以为我没看见。”卢修斯转头看她，灰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笑意，“斯内普也看见了，但他没扣分，因为结果是对的。”
林晚语塞。她确实干过这种事，但一直以为没人发现。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早就注意到我了？”
“马尔福家主不会注意无关紧要的人。”
林晚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卢修斯。”
“嗯？”
“那枚戒指，我考虑好了。”
卢修斯停下脚步。
林晚举起手，戒指上的金色星光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我不知道‘伴侣’在巫师界意味着什么，但在我那个世界，这意味着两个人要一起面对所有好的坏的，一起变老，一起吵架和好，一起养猫养孩子……对了，你们这边养猫头鹰还是养猫？”
卢修斯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你是认真的？”他终于问。
“废话。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个让林晚意外的动作——他单膝跪下，抬头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映着阳光和湖水的光。
“林晚，”他说，“东方姑娘，穿越者，霍格沃茨史上最麻烦的斯莱特林。我以马尔福家族的名义，以我自己的名义，请求你——接受这枚戒指，接受我这个人，接受所有可能乱七八糟的未来。你愿意吗？”
林晚低头看着他。清晨的阳光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峻，反而有点……可爱。
“你先起来。”她说。
“你先回答。”
“行行行，愿意愿意。”林晚拉起他，“别跪着了，一会儿被人看见，又要说马尔福家主发疯。”
卢修斯站起身，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黑湖泛起层层涟漪，仿佛在替他们高兴。
远处城堡的塔楼上，金色的龙影缓缓游过，俯瞰着湖边的两个身影。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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