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一个放下饭碗骂厨子的真实案例,但是我们不需要怪他,因为他们的认知就是这么浮浅,没有救治的必要。
好像是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开始出现了城里人自觉高人一等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思想。
农民也从农民爷爷,农民伯伯,变成了农民老大哥,变成了臭种地的,土老帽。
这是一种很剥离的思维。
谁不吃饭呢?你自己天天吃着人家种的粮种的菜,放下筷子就感觉自己比人家高级,这不是精神病吗?
至少也是个精神分裂吧?
但凡你每天少吃一顿,我都夸你言之有物。
农民啊,人家才是人类的根本。
农民是能决定人类生存或者消亡的群体,城里人算个屁?除了消耗就是浪费,对于生存本身来说,都是寄生物。
不用笑,包括你俩。我是种过地的,我也从来没有看不起种地的,我姥姥现在还在带着家里的孩子种地。
我是知道他们的辛苦的,也知道他们的功绩。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的国家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农民的付出,他们是独一档。
所以,生产队有什么不好的?
现在我们有一个重大的问题,就是粮食安全。
知道粮食安全是什么概念吗?是生和死,是这个国家还能不能存在。
这件事只能靠农民,靠高高在上的优越的城里人能靠得住吗?你能啃铁你除外。
我们想要健康的,安全的发展、前进,粮食是最重要的资本,几乎没有之一。
现在好像城市化这个话题挺火的,他们说这才是人类进步的方向。这些人肯定都是不吃饭的,啃砖头和生铁。
我不行,我得靠吃饭,吃粮食活着。
城乡一体化就是不要区分什么城市什么农村,大家只不过是从事的工作不一样而已,谁也离不开谁,为什么非要划开对立呢?
城市搞工业,搞武器,搞科研,乡村种粮食,种蔬菜,养鸡鸭鹅猪,种植果树栽培花卉,养殖水产,冲突吗?
城市就非得要搞成钢筋水泥的丛林吗?
就不能有点山山水水花果树木吗?公园是干什么的?
城里的孩子就非得只知道吃不知道吃的从哪里来什么也不认识吗?这叫高级?可别扯了,这是养废了。
所有不事生产的行业,都属于是寄生,我都不知道他们的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
有些人感觉自己有地位,有些人感觉自己有成就,有些人感觉自己很,高级,但是你只要吃饭,你就得排在农民
人的本性是越缺失的越要标榜,越要强调,人最在意的肯定是自己最大的弱点,最脏的那个地方。
谁都一样,没跑儿,我也是。
所以,城乡一体化来发展有什么不好吗?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就会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呢?
这个到是挺奇怪的。
每个人都要呼吸空气,你怎么不把自己隔离起来呢?那多高级?
是吧?”张铁军问两个人:“没有谁比谁高级,都是吃饭拉屎放屁,哪就高级了?都是卑微的自尊在扯蛋。
我们搞的这个农林牧场其实就可以看做是生产队,所以这么说肯定没错。
而且我觉得条件合适的地区都应该搞一搞,把大家组织起来搞成公司制农业,即保粮又增效,有机协调。
我们必须要把农民的收入的社会地位提起来,那些告诉你们你高级农民是土老帽的人,都是坏人。
他们就没存什么好心眼儿,千万别上当。
美国人的工业科技发达不发达?
可事实上他们的农业才是最发达的,他们的农民社会地位很高,很受人尊重,美国的富豪阶层家里基本都有农场。
他们走的其实就是城乡一体化的模式,只不过人家不这么说,也不让他的信徒说。
因为他想控制你的粮食宝贝。
城市好啊,城市繁华干净经济发展快,高楼大厦又先进又漂亮。可是你去看看他的城市,看看都有多大,有多少高楼大厦。
这么好为什么他自己不搞?
所以,能说出这句话的人,要么很蠢,要么就是别的用心。
我是不是过于发挥了?我感觉我总跑题呀。”
张铁军吧嗒吧嗒嘴,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
“咱们就随便聊聊,挺好的,我感觉比问什么问题更好,其实我们俩,还有电视观众喜欢看的就是您讲话,讲什么都爱听。”
“嗯,这个马屁拍的颇有水平。”
张铁军和朱军一起笑起来。朱军到是不紧张了这会儿。
“现在把科研能力和留学生,发表论文做为大学的考核标准,我听说您对这事儿是有不同意见的,是吧?”
张铁军笑着对周涛说:“他这话问的就高明了,比还有什么想说的提了好几个层次。”
周涛笑着点头。
“其实没什么,”张铁军说:“这事儿好像都说过好几次了,我不是反对科研,不反对留学生,也不反对论文发表。
我真不是反对,你们别造谣。
我说的是,我们不应该让这些东西影响真正该做的事儿,我们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我们的主要工作是授课。
现在很多大学的权威人物,就这么称呼吧。
他们根本不授课,要么就让学生代课,这种极度不负责任的行为竟然是普遍现象,不奇怪吗?
不授课你当什么教授?你当什么老师?
所以我说,要把科研和教学分开,学校你就好好教学生培育人才,干好本职才是最大的贡献。
喜欢搞科研的,你就去搞科研嘛,你为什么要占个老师的位置?
再说了,科研水平就能代表一个学校的教学水平了吗?这不就是扯蛋嘛。
还有你刚说的论文,它能代表水平吗?
写作文都知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灵感是随时可以有的吗?量产吗?那这个标准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就各种造假。
我感觉这个标准就是在逼着大家想方设法的去造假,想方设想的把自己搞虚伪,每天为了利益各种谋划。
至于留学生这事儿……唉,我特么,这些脑瘫的家伙我无话可说。”
电话震了震,张铁军掏出来看,是张铁兵发的信息,说学校想让杨健给王威军出具一张谅解书,给许诺了一些好处。
张铁军把信息给周涛的朱军看了看,笑着说:“这个学校我是真服了,特别佩服,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为了这位同学努力着。
我相信他们和王父的感情是真的了。
我其实很不理解这个谅解书,这个东西……怎么说呢?为什么要有这种东西?
这不是自己打脸自己羞辱自己吗?这不是在羞辱法律吗?凭什么一张谅解书就能豁免或者降低刑罚?
我是不赞成的,我会想办法把这玩艺儿弄下去。
我感觉这就是在给有钱人,给特权的人找借口铺路子搞机会,让他们可以利用各种手段逼迫当事人签下这玩艺儿,好方便他们摆脱刑罚。”
他给张铁兵回了过去:不签,啥也不签。
张铁兵回了一句:O了。
“部长,冠军学校的历史书语文书还有数学真的和其他学校不一样吗?”周涛问。
“也不是都不一样,我们采用的是八零版教材,然后自己进行了一些增补。不过,历史语文和数学这三科确实有差异。
我们这里没有四大文明古国,没有西方史,我们这儿也不是什么都是从西方传过来的。
我们只解读史实,没有历史史实也无法验证的东西我们不沾。”
“四大文明古国也不是史实吗?”
“肯定不是啊,一眼假的东西。我说过,西方史造假的地方太多了,不过就是因为他们的枪炮巨舰,有话语权。
他们的文明史不过三四百年,但是他们要搞西方中心说,必须得有古老的历史来支撑。
可是偷去的东西就是偷去的,这个不用小偷承认。
所以我们的历史书就是让学生们可以详细的了解我们的历史和传承,详细的了解我们历朝历代的科技发展和文明发展。
历史不说假话,一切有迹可循,慢慢的自然就会有更多的人去研究,去寻找真相。”
“好吧。那为什么不强调学习英文呢?您的英文可是说的特别好的。”
“不是不学,我们也有外语学院好吧?是让大家根据自己的天赋和需求去学,或者兴趣儿,这不应该是强制的东西。
我们中国人学外语其实,挺难的,这真不能怪孩子。”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低等啊,你从小习惯了说一种高级语言,一下要去学低了好几个档的,能不懵吗?
我们的语言和文字,是世界上唯一的高级语言,也是唯一的语言系统。
那些所谓的外国原着,其实更应该让孩子去看看原文,你就会发现和你看到的中文版根本就不是一本书。
这些译着与其说是翻译,不如说是这些翻译人员的二次创作,是他们重新写了一本书。
电影也是,听听原音,全是屎尿屁各种脏话,这就是西方的文明和文化。
想学好英语,你得把自己当成傻子,把智商拉下来,你得把自己放进那个逻辑里面,这样就会发现很容易了。
你俩的英文也都不错吧,学的是不是很辛苦?
你们没找到诀窍。
英文里没有粗和细,只有薄和厚,薄和厚也是用少少和很多来表达。
腿很粗,他们说厚厚的大腿,大大的大腿,粗绳子是厚绳子,细绳子是薄绳子。他的腰大,这只铅笔很薄。
重兵防御是厚厚的防守,化浓妆叫他带着厚妆,他带着很厚很厚的妆。
落叶是死叶子,手机没电了他们说手机快死了。
饭碗鱼缸和马桶都是一个词儿。
你们知道为什么外国人的名字都是音译吗?因为翻译家们发现根本没法翻译,译过来就不能看了。
河流边的石头这种还是好的,姓拉屎的这种你怎么译?
飞机坠落叫飞机咔嚓,股市崩盘叫股市咔嚓,车祸叫汽车咔嚓,睡觉也是咔嚓,你们感觉这是正常人的话吗?
我都感觉他们有东北血统。
战斗机叫喷射的战士,僚机叫翅膀男人,隐形飞机叫偷偷摸摸机,高级不?你要是用汉语这么说会不会羞愧?
你们想想有多少词汇都是我们用汉语硬生生给他们拉起来美化了的?导弹这个词都是我们给的,他们叫什么?
被导的扔出去的东西。飞的都是扔出去。
穿什么都是放上去,化妆擦口红喷香水都是放上去,先穿袜子再穿鞋,把袜子放上去,再把鞋放上去。
干什么都是厚的,邮票印章盖章跺脚全是duang,枪叫干,炮也叫干,很多东西他们自己都听不明白,得翻书。
因为他们的语言太低级,有个什么新生事物发现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装傻。
我们从古至今一共多少个文字?而且是一直在减少,我们甚至能用一个字表达完整的意思。
你看看他们一年就要增加多少单词?
汉字打乱次序一样可以读通,你把英文打乱试试。
知道诗词不能翻译吧?其实远远不止,我们的很多文字他们都翻译不了,翻译中文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就像我们要把一句话说得能让三岁的孩子一听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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