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啥表情啊?”张铁军揪了揪徐老丫的脸蛋儿。
“你说我啥表情?一股张红艳的味儿,还好意思说。真是的,看你将来往哪床,也不怕累死。”
“你咋知道是她的味儿?”
“我都知道,咋的?不服啊你?”徐老丫有点怕烫,小口小口的试了试,然后才一大口吃下去。
“不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呀?”张铁军好奇劲儿上来了,搂着徐老丫追问。
“不告诉你。你哄我。”
“我不知道,”看张铁军看自己,惠莲小脸红扑扑的往一边躲:“别问我,我自己都吃不饱呢。”
“我饿着你们啦?”
“哼哼,谁说谁知道,自己琢磨去吧你。”徐老丫咬着嘴唇表达着不满之意。
其实也谈不上是有多吃醋,但是心里有点小情绪有不满这是正常的,说说也就散了,毕竟从一开始就是这么个样子。
但是现在家里的人几个人在适应了这样的日子以后就难免会抱团,会对外部有一些排斥和抵制,这也是人之常情。
再一个就是担心张铁军的身体,这是真的。
河道不勤着疏通还会堵呢,水库开闸都得算着日子来,细水长流的道理谁不清楚?
同样的心思同样的事,大家的表达方式也是不一样的,家里就徐老丫喜欢这么直来直去的当面说,慢慢的就成了嘴替。
这些话张铁军肯定是不会接的,也不可有给什么正面的回答,解决的方式只有一种,捧起徐老丫的脸直接把嘴堵上。
呜呜奥呜哦呜……徐老丫呜噜了几句就随波逐流了,说的啥也没听清楚。
窗外下起了小雨,不大,窸窸窣窣的轻轻飘落着,慢慢的浸入树木,钻入泥土,打湿了瓦面。
几条大狗趴在狗窝里,把黑黑的鼻子伸在外面,感觉着细雨的润湿,不时的打个喷嚏。
小猫也不上房揭瓦了,都挤在小窝里蜷成一个一个的的毛团儿。
树上树下的叶子都湿透了,变得粘贴贴的,胡乱的贴在碰触到的地方。
秋风在黑暗中肆意的横行着,一会儿把雨线吹成斜的,一会儿又打起了旋子,冰冷的寒意笼罩着整个城市。
早上起来,窗子上每块玻璃的下部都凝出来了冰花,在晨光中一丝一缕的脉络都是那么鲜明生动。
院子里铺设的青砖的缝隙里也结了薄冰,在黑沉沉的地面上特别明显。
花圃里的花看上去都失了精神,显得有些萎靡。
狗狗和猫猫全都挤在游廊里,三条大狗趴在台阶的口子上,小猫们挤在廊凳上,有几只淘气的在往大狗的身上爬。
大欢欢没出来,在窝里陪着媳妇儿。
元宝又快生了,还没出生的狗崽子们已经都被预定出去了,等到戒奶就来拿。
本来嫌多了家里养不下,结果这一说送还不够分了,据张爸说已经有人在预定明年春天那窝了。
主要是大欢欢和元宝都太聪明了,又健壮,大家都相信它们的孩子将来也能长的这么出息。
张铁军没去跑步,就在院子里抻筋压腿活动身体,打了一会儿拳,把身子彻底活动开。
人不只是为现在的自己活着,同时也是在给以后的自己活着。
年轻的时候多动动,等到老了就能多挺挺,保持一定的活动量好处是非常多的。
吃完早饭已经七点半,豆豆又开始每天一次的开始羡慕哥哥姐姐可以去上学。
张妈抱着豆豆笑着开始每天一次的哄,老太太雷打不动的来到客厅打开电视机。
张爸去送乐乐和妞妞上学。
家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都出门去了。
“妈,你那菜园子是不是该罢园了?”张妈抱着豆豆进了屋,到沙发上坐下来:“外面感觉都有冰碴了,今年冷的有点早。”
老太太仰起脸算了算日子(你也不知道她是依据什么算,人家就是能算的嘎嘎准):“不慌,还有一个来礼拜呢,摘早了不划算。”
“那就差这么几天啊?”
“那可不,都是留的种,少这么几天长不实,到时候瘪子怪多的。”老太太一副手拿把掐的感觉。
“行吧,你自己有算计就行,我可不管你。这几天天冷了,你腿脚还得劲儿不?要不要换厚的穿?”
“不用。”老太太摇摇头:“我又不动窝儿,天天在屋子里暖气吹着,到是外头的你看着点儿,别感冒了再。
这天感冒可不爱好。”
张妈就笑:“外头的就更不用我管了,你大孙子人家心可细了,比我心细。”
老太太露出一副那当然了的表情,大孙子就是她现在全部的骄傲,多夸夸,爱听。
天津,全新组建的监察厅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五人一车开出了单位的院子,往塘沽开发区开去。
珠海,管理局工作组的车辆开进了珠海华侨农场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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