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啾！”
随意被气浪吓的从座椅上弹起来，全身绒毛炸开。
墨洋连眼皮都没抬。
前方坡道底部几名持枪哨兵从掩体后走出，动作熟练且枪口半抬散开，把下坡道路封了。
“停车！”
墨洋踩住刹车，房车稳稳停下。
他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走近哨兵，这几人全副武装，黑色战术背心上别着手雷跟匕首，头盔上战术目镜散发绿色微光。
手里武器半抬着，角度微调就能完成瞄准。
领头是个方脸年轻军官，看着大概二十七八岁且身板挺直，走路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肩膀上两道杠是个中尉。
中尉走到车门旁，目光扫了一遍房车，看到车身上弹痕还有烧灼痕迹时他眉头皱了一下，抬手用指关节敲了敲车窗。
梆梆。
“下车！”
墨洋没下车，车窗缓缓降下来，海风立刻灌进车厢，带着咸腥潮气跟远处硝烟味。
中尉目光落在驾驶位上，里面坐着人很年轻，那双血红色眼睛让中尉心口一紧。
墨洋没说话直接探出手，手里捏着一枚令牌。
中尉眼神落在令牌上愣了一秒，脸上那股冷硬劲儿松了且嘴唇微动，神情明显变了。
“……请问，是天罚序列执行人员吗？”
中尉语气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命令口吻没了，换成了谨慎尊重。
墨洋收回令牌。
“嗯。”
多余话一句没有。
中尉沉默片刻并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扫了一眼这辆黑色房车，外壳上那些烧灼痕迹在海风里显得刺眼。
有几处是法术轰击过痕迹，那种特有灵力灼烧纹路，上过战场军人都能认出来。
这辆车是从樱花国腹地一路开过来，突破了敌军封锁跟阵地并躲过所有拦截，然后停在这里。
中尉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去想这意味着什么。
“长官，您的……目的地是？”
“回国。”
墨洋语气很平。
这两个字分量有多重，在场每个人心里清楚。
中尉沉默几秒，没再多问，拿起腰间通讯设备按下频道键。
“三号哨位呼叫指挥舰，呼叫指挥舰~”
设备里传出电流声。
“三号哨位，收到，什么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一道沉稳声音。
中尉深吸一口气。
“报告，海边坡道方向有一辆民用车辆请求过境，那个……驾驶员持有……天罚令牌。”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对讲机那边沉默了五秒，只有海风吹过跟远处舰队引擎低鸣。
“令牌编号多少？”
对面语气明显变了，多了一分谨慎。
中尉朝驾驶位看了一眼，墨洋重新递出令牌，中尉下意识双手接过去。
低头看了看背面信息，漆黑令牌上刻着细小数字跟字母。
“报告，D级，令牌编号163。”
中尉清晰报出编号。
又是一段沉默，时间长了一点，这十秒里对面在核实信息。
墨洋靠在座椅上且血色眸子半阖着，海风吹动他衣角。
对讲机里终于传出声音。
“收到，放行，引导对方至指挥舰报到。”
中尉把令牌双手还回去，挺直身板。
“明白！”
他重新看向墨洋，眼神里带着一点敬畏。
“长官，请跟着我们引导灯行驶。”
他朝前方示意。
顺着视线望过去，坡道尽头海岸码头上有一排淡蓝色引导灯正有节奏闪烁着。
“前方有浮桥通道，能直接开到指挥舰停靠区域。”
墨洋把令牌塞进口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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