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晕过去的烂脸张,林锐将其背在背后,然后用带来的绳子捆牢靠,这才来到地牢入口,背着烂脸张,一步步爬了上去。
走出西屋,穿过院子,沿着过道,一路走出赌坊。
整个过程,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所有的守卫,都已经被他用迷药制伏,那个动手的日本人,也已经一命呜呼。
推门出了赌坊,夜色依旧深沉,街道上一片寂静,他背着烂脸张,快步走出巷子。
街对面的黄大柱,一直紧紧盯着对面,心中焦急万分,生怕林锐出事。
当他看到对面出现一道身影时,顿时紧张起来。
对面在招手,他定睛一看,还背着一个人,顿时大喜过望,连忙从藏身的地方跑了出来,快步穿过街道,来到林锐面前。
“东家!你没事太好了!”黄大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目光落在烂脸张身上,看到他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老张他……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只是受了伤,晕过去了,回去好好休养就会好。”林锐这么说,是免得黄大柱节外生枝,他自己也有几分轻松。
“那就好。”黄大柱松了一口气,连忙伸出手,“东家,我来背他吧。”
林锐点头,解开身上绑着的绳子,小心翼翼地将烂脸张放下,黄大柱稳稳地接住,随后在林锐帮助下背在背上。
“东家,我们现在去哪里?”
“先回影厂。明早你出去找个医生来给他治伤,要找个嘴巴严实的人。”林锐说道。
“这事我明白,帮里正好招了个专治外伤的郎中,我一早就带他过来。”
随即,两人朝着贝勒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林锐走在前面,异能侦察周围情况,确保没有危险;
黄大柱走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背着烂脸张,心中满是感慨。
他越来越佩服林锐了,原本以为林锐只是个运筹帷幄的书生,却没想到,他身手竟然如此利落,胆识如此过人,一个人深入虎穴,竟然能毫发无伤地救出烂脸张。
他不知道的是,林锐并非普通的书生,他的真实身份,是潜伏在法租界的军统特工,经历过多次生死考验,身手与胆识远超常人。
当两人抵达影厂时,已经是凌晨3点,街上还没有人。
林锐用钥匙打开铁门门锁,轻轻拉开,让黄大柱背着烂脸张先进去,他随后关上铁门。
两人上楼,将烂脸张放在方文的床上。
这时,烂脸张发出声音。
“水,水.......”
他没有醒来,只是本能的说出渴求。
显然失血过多,让他很渴。
黄大柱连忙要去拿水,林锐却阻止。
“他失血过多,不能喝水。”
“不能喝水?那咋办?”黄大柱不禁问道。
“我来。“林锐说着,撕开了烂脸张衣服,然后取了一件干净棉布内衣撕成条状。“弄点温水过来。”
黄大柱连忙去拿热水壶,却发现水壶内并没有温水了。
他连忙出去,准备下楼烧水。
刚出门,就碰上从阁楼上下来的杜鹃。
“怎么了?”杜鹃问道。
黄大柱不知道该怎么说。
里面传出林锐的声音:“是张管家受伤了,你那有温水吗?”
杜鹃一听,连忙转身上阁楼,拿着自己的热水壶过来。
黄大柱想伸手去接,却被杜鹃挡住,自己走进房间。
她来到里间,看到浑身是血的烂脸张,惊讶无比。
却没说什么,只是将水壶中热水倒在盆里,拿过去。
林锐用棉布条沾上水,给烂脸张清洗伤口。
中途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即给烂脸张脚下垫上东西,把腿抬高。
“这是干嘛?”杜鹃问道。
“他失血过多,这样做能让血回流到心脏大脑。”说着林锐还将烂脸张的脸偏向一边,防止呕吐和窒息。
随后,继续给烂脸张清洗伤口,并吩咐道。
“黄大柱,去把我办公桌右边第二个抽屉打开,取出里面的威士忌。”
黄大柱去除威士忌拿来,林锐将这个高度烈酒倒在干净的棉布上,给伤口消毒。
床上的烂脸张并不乐观。
嘴唇惨白、发青,手脚冰凉,并出现发抖现象。
嘴里开始说着胡话:“小豆子快跑。”“黄金是我的,和别人没关系。”
杜鹃若有所思,却没多嘴,只是继续帮着林锐清创消毒。
而黄大柱则不时看着外面,等着天亮好出去带医生过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东方露出了一丝微光。
天亮了!
黄大柱迫不及待出门去。
........
半小时后,黄大柱带着人回来了。
这人年近六旬,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手里的药箱沉甸甸的。
上楼到了经理办公室,黄大柱指着里间:“就在里面。”
老郎中走进里间,目光落在床上的烂脸张身上,顿时瞳孔一缩,快步走上前,伸手搭在烂脸张的手腕上探脉,又俯身查看他浑身的鞭痕,语气里满是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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