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还有理了！
“那你现在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来示威的？”周南枝克制着怒火：“嚣张也该有个度！”
“别这样想我，我只是好奇，你明明知道我拿走了你的实验文件，怎么还能那么淡定，你可别忘了，奖项取消，你的这项成果随时可以被别人拿去注册专利。”
程凛似乎打了个哈欠，隔着手机也能听见对面的呼吸声。
他倒是一点也不避着她。
“你们实验室太小了，也没什么名气，比不上我们爱华集团，我要拿你的成功申请些奖项，或者直接应用于临床，你能把我怎么样？”
闻言，说是生气，她更多的是困惑。
到底是什么可以让程凛如此嚣张？
“你给我打电话到底想说什么？”周南枝十分不耐烦道：“如果只是来示威炫耀的，大可不必。”
她该公开的也都公开了，程凛拿她的实验成果谋利，日后总有收拾他的机会。
“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程凛语气似乎严肃了些：“你拿着你的实验成果，与我们合作，负责指导成果应用，如何？”
周南枝仔细思考他这番话的意思。
明明已经拿走了资料，也就说明了……程凛原本是没打算邀她合作的。
因为他很清楚，邀请合作，自己不会答应。
就冲她和慕倾衍的关系，还有害她流产的账，她就不会答应。
现在又突然邀请她合作，说明什么？
她的实验成果该如何应用，自然是她本人最清楚。
小偷能窃取成果，可终究不是他的东西，他无法把成果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你这是在求我？”周南枝哂笑一声：“偷了我资料的人，现在在请求原创者合作？你得有多自大？”
凭什么觉得她会同意？！
程凛似乎依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态度：“周博士，以你们实验室和爱华集团的立场，咱们怎么说也合作过，我们希望投资的项目成果投入应用，邀请您来指导，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但我也可以拒绝。”周南枝顿了顿：“如果你们走正常程序邀请我，我也不见得会拒绝，可你们没有。”
只能说明，他们将成果应用在了……不正规领域。
优生优育，无非是挑选优质基因，或是让生下来的孩子尽量少携带遗传病基因……如果我不正规领域……难不成……
周南枝不敢再想下去。
近几年医院频繁出事，背地里肮脏的交易太多，她并非完全不知道。
身为科研人员，自然无法完全漠视临床发生的事。
爱华集团是全国大型医药集团，有自己的药物研发基地，在全国有多家医院，可以做的事太多了……
“少废话，你答不答应？”程凛忽然没了耐心：“不答应就算了，真以为我们非你不可？”
“那你打这通电话做什么？”
周南枝微扯嘴角，嘲讽出声：“你们集团，好自为之。”
别说指导了，如果爱华集团背地里真的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她还担心自己身为被投资方会被牵连。
电话挂断，周南枝抚着胸口。
心脏跳得厉害，连她的右眼皮也在不停跳动。
她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看不进项目书，她索性关了电脑，只身前往傅氏大楼。
傅氏大楼外一片安宁，似乎与平常没什么不同。
周南枝走入大厅，却在前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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