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周南枝拒绝得很干脆：“目前我在国内能享受到的资源已经足够我研究了，原本也没有去国外继续发展的打算，想走出国门，怎么也得先在国内出人头地吧。”
可现在呢？她算什么东西？
说得好听，名下有一家实验室，也弄出过一些名堂，说白了……她离开实验室，什么都不是，能不能找到工作都不好说。
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眼高手低？
周文斌却更是不解：“你这又是何必？明明能享受到更优质的资源，偏偏要委屈自己，如果我是你，一定会选择去更好的远方。”
话音落下，周南枝脸色彻底变了，嘴角的嘲讽之意愈发明显。
“更好的远方？当年你就是这样毫不犹豫地放弃我妈的吧。”
爱情和事业，选择了更好的事业。
“还有一句话，你说错了。”周南枝声音很轻，语气却十分坚定：“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你永远也不可能是我，无法代替我做决定。”
她和周文斌有一点是绝对不同的，现在的她，不可能为了事业放弃家庭，她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她亏欠了五年的儿子。
周文斌却轻笑一声，无奈摇头：“多大点事儿？你说得那么严肃做什么？不去就不去，我又没逼着你去。”
“……”
周南枝在心里给自己这位血缘上都父亲贴了一个标签。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懒得和他沟通了。
“那个……”慕倾衍这才试探出声：“老师是学姐的父亲？”
周南枝没否认：“我也是昨天才完全确认。”
“难怪。”慕倾衍扯了扯嘴角：“你们都是我十分敬佩的人。”
他人生中唯二重要的人，竟然是父女关系。
“对了，有件事我可能需要拜托你。”周南枝已经忍无可忍了，强硬转移话题：“上次的项目申请被驳回了，傅铮也不想让我进行实验，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让项目批下来？”
嘴上是说着答应傅铮以后再也不做了，可她还是想知道。
研究明白总是没错的。
慕倾衍也犯了难：“学姐，你不用坚持，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丢失的记忆，找不回又如何？有时候，记忆也是一种负担。
“我只是想弄清楚篡改记忆的机制。”
当着周文斌的面，周南枝直言：“搞清楚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你难道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可是……”
“等一下，你说什么？”周文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篡改记忆？你要篡改谁的记忆？”
周南枝耸耸肩：“我没有，我只是想要了解而已。”
不是她想篡改，那……她就是被篡改的那个。
周文斌更是紧张了，猛然深吸一口气：“之前……谁篡改了你的记忆？”
本以为她只是单纯失忆，没想到其中竟然如此复杂。
“与你无关。”周南枝的语气很是冷淡：“还是说，这件事你可以帮上忙？”
“我当然可以帮上忙！”周文斌果断道，语气比刚才又严肃了不少：“篡改记忆这项实验，当年我也组织发起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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