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驸马,苏驸马可在?”他扯着嗓子,冲着门房喊道。
苏砚此时正咬着半根油条,睡眼惺忪地从内院走出来,瞧见荀道子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鼻子比狗还灵啊,大清早的就来堵门。”苏砚撇嘴道,走到大门口,上下打量着荀道子。
荀道子也不恼,干笑一声道:“苏驸马说笑了,这不是生意要紧嘛。咱们上次可是说好的,这糖霜我风涛楼全包了。”
“行吧,福伯,带荀道长去库房提货。”苏砚懒洋洋的道,挥手招来福伯。
福伯领命,带着荀道子和那一队马车,径直朝着后院的库房走去。
不多时,荀道子便笑眯眯地折返回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
“苏驸马,这是您要的货款。一万六千两银票,您点点。十万斤糖霜,我可是一斤不差地全拉走了。”荀道子小心翼翼的道,将木匣子递给苏砚。
苏砚接过木匣,随意翻看几眼,便丢给身旁的下人,嘿嘿一笑道:“风涛楼办事,我还是信得过的。”
荀道子搓了搓手,凑上前来道:“苏驸马,那白酒、香皂、味精、蚊香这四样好东西,不知何时能量产?我风涛楼全都要了,价钱随便您开!”
他这几日可是打听清楚了,这四样东西在晋国京都那可是供不应求的稀罕玩意儿,若是能运到其他国家去卖,绝对是暴利。
苏砚闻言,双目微眯道:“不好说,你先把我要的情报弄到,说不定就能量产了。”
他心中自语,这四样东西都不属于这个时代。
在没搞清楚秦国那位穿越者老乡的具体情况前,必须得苟着,决不能轻易暴露自己也是穿越者的事实。
万一对方是个心狠手辣的挂逼,那自己岂不是成了活靶子?
荀道子听苏砚这么说,顿时满脸苦涩。
“苏驸马,秦国那边的情报,我们风涛楼正在加紧打探,只是那位弄出水泥和红砖的高人,行踪实在诡秘,还需要些时日。”
“那就等情报到了再说。”苏砚面不改色道,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这还有事,就不留你喝茶了。”
荀道子无奈,只好拱手告辞,带着商队灰溜溜地离开了。
打发走荀道子,苏砚刚准备转身回屋补个觉,便瞧见赵飞燕领着两个侍女,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砚!”赵飞燕一进门,便脆生生地叫道,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四处张望,“李烟儿呢?我找她有事。”
“在后院呢,你找她干嘛?”苏砚疑惑道。
赵飞燕俏皮笑道:“我今天带了新曲谱来,想找她一起研究研究。顺便,我也想向她讨教几招剑法。”
“去吧去吧。”苏砚摆摆手,随意的说道。
赵飞燕轻哼一声,熟门熟路地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的凉亭里,李烟儿正坐在石凳上,百无聊赖地抚弄着古琴。
见赵飞燕过来,眼睛一亮,欣然答应了赵飞燕编排舞蹈的提议。
李烟儿指尖轻拨琴弦,那首不谓侠的激昂旋律便在院中回荡开来。
赵飞燕随着琴音,在凉亭外的空地上翩翩起舞。
她身姿轻盈,犹如一只火红的蝴蝶,在花丛中穿梭飞舞。那水袖翻飞间,更添几分风情万种。
苏砚本想回房睡觉,听到琴声,便忍不住凑了过来。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赵飞燕那婀娜多姿的舞步,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差点没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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