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早就想说了,这群臣子一个个当着他的面满嘴仁义道德,忠君爱国,他快恶心死了。
“总好过某些人逼自己君主退位强。”郑世礼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但我扶持的是太子,晋国依旧姓林,而韩国,要改姓咯。”苏砚撇嘴道,语气里满是嘲弄。
“我从来不标榜自己是忠臣、是好人,而某些人,啧啧,我都不知道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你,你们,没资格在我面前谈道德,咱们谁也没比谁好多少。”
苏砚狠起来连自己都骂,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流氓打法,让郑世礼等人瞬间哑火。
众人还能说什么,人家连自己都骂,毫不在意名声和德行,简直无从下手攻讦。
“赵阔我认识,之前我出使晋国,便是赵阔负责接待,赵阔的能力肯定是没问题的,便由赵阔带队出使吧。”
李文庸见状,立刻开口终结这个话题,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退朝后,朝堂上的两派人马泾渭分明。
百官簇拥着郑世礼,怒气冲冲地离开。
而萧硕之、黄章、李道玄三人,则快步跟上苏砚,形成另一小团体。
两拨人互相瞪着眼,空气中满是火药味。
出了皇宫,黄章再也忍不住,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凑到苏砚身边,满脸崇拜。
“军师,您真是太厉害!刚才在金銮殿上,您把那郑老匹夫摁在地上打的那一幕,简直太解气!我早就看那老东西不顺眼!”
“这老东西自视清高,你越是退让,人家就越是蹬鼻子上脸。”
苏砚的脚步没停,声音平静地提醒,“对付这种人,就一定要强硬,他们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你们代表着所有降官,你们要是出事,其他降官会怎么想?罗睺大人也不会坐视不管。”
就是要狂,就是要激化矛盾。
只有矛盾越深,这两派斗得越厉害,他才能在其中浑水摸鱼,实现自己的最终目的。
萧硕之等人闻言,皆是重重点头,深以为然。
他们今天算是彻底看明白,在这韩国朝堂,想当个和事佬是不可能,只有选边站队,才有活路。
聊几句,萧硕之他们便各自去所属的衙门上班。
苏砚则独自一人,悠哉悠哉地往苏府走去。
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瞧见一个家丁神色慌张地跑来找福伯汇报。
“福伯,不,不好了!春红楼那边有人闹事!”
春红楼,正是苏砚年初时,利用现代商业模式开起来的那家青楼,如今已是京都最顶级的销金窟。
苏砚眉头微皱,对着那家丁询问道:“怎么回事?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家丁喘着粗气,急忙回答:“少爷,是……是郑世礼大人的庶子,郑待封!”
“他看上了咱们春红楼的头牌姑娘,非要把人直接抢走!我们的人拦着,他,他就叫人动手打我们!”
“反了天了!”苏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对着身旁的赤鬼叟和赵子龙招呼一声,“走,去看看。”
这郑家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老子刚在朝堂上揍完他爹,他儿子就敢跑来砸我的场子,真当我苏砚是泥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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