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从她手里接过那双米白色细高跟凉鞋，鞋跟纤细却稳当，鞋面上缀着细碎的珍珠装饰，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想起之前赵双双去自己家，路上崴到脚，还是自己帮她脱掉鞋换地药。
说起来赵双双的小脚丫自己已经看过了，这个时候倒也没有什么尴尬。
于是他俯下身，然后帮对方换鞋。
赵双双的腿雪白细腻，她双腿并在一起，修长而纤细，旗袍的开衩恰到好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楚墨伸手将她脚上的平底鞋拖下，肉乎乎的小脚丫近在眼前。
“别看了。”
赵双双见楚墨蹲在课桌下，她耳垂红得要滴血，一双小手用力地压着两腿间的裙摆部分，因为怕被人听到，声音也很轻。
楚墨却振振有词：“不是你让我帮你换鞋吗？”
少女顿时哑口无言，只能微微屈膝，将一只脚缓缓探进凉鞋。
她纤细的脚踝贴合着柔软的鞋帮，鞋跟稳稳地落在地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响。
随后另一只脚跟进，珍珠凉鞋贴合着她的脚型，不张扬却精致。
楚墨帮她换好鞋子，有些依依不舍地坐直了身体。
抬起头时正好看到赵双双站起身，她试着轻轻挪动脚步，鞋跟与地面轻触，带出细碎的声响，原本就优雅的旗袍穿搭，因这双高跟鞋多了几分温婉又利落的气质。
楚墨看着她盘起的秀发，突然道：“你试试把头发放下来，或许更好看。”
赵双双犹豫了一秒，她心想这件旗袍是楚墨帮自己设计的，自己作为模特，应该听从设计师的要求。
于是下一刻，她便伸手将脑后的秀发解开。
一袭海藻般的秀发在少女后背瞬间瀑布般散开，少女微微晃了晃脑袋，长发跟着摇摆，窗边的阳光照射在她精致的脸庞，少女肌肤似雪，根根绒毛清晰可见。
楚墨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
即便他知道眼前的赵双双是标准的小魔女，即便对方上一世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但是至少在这一刻，楚墨的心脏因为她微微暂停了一秒。
赵双双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扭头看着楚墨：“这样好看吗？”
楚墨毫不犹豫地点头：“仙女下凡。”
闻言，赵双双抿了抿小嘴道：“因为旗袍是你做的，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完美一点……这样才能不让未来的自己留下遗憾。”
赵双双已经规划好了，等这次运动会结束自己就会离开这座学校。
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楚墨，而这段时间的相处的确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她才想不留遗憾地离去。
楚墨并不明白她的意思，就在此时，音乐响起，班主任王娟走进教室，她大声道：
“集合……赵双双，你举着牌子在前面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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