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刚刚说的，我现在重复一遍，我说的只是记忆拼凑完整，并没有说她会醒来。”
“啊！”陈醒回忆了玄斗的话，确实没有说楚曦会醒来。
他可能是太关心楚曦了，都说关心则乱，曲解了玄斗的话，楚曦还是不能醒来的话，不觉有些失落。
“不过。”玄斗将烟头摁灭，想了想说道：“我也没说她不会醒。”
“你的意思是？”陈醒神情一怔，期许地看向玄斗。
玄斗神秘一笑，好奇问道：“小九，我可听说了，这楚曦和你有娃娃亲？”
陈醒一愣，这么隐秘的事情，玄斗怎么知道，不由问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玄斗指了指太阳穴，说道：“楚曦的记忆。”
“玄斗哥，你窥伺楚曦的生活。”陈醒想到，楚曦现在重组记忆，玄斗入梦可以像是看电影一样观察楚曦的生活，那么说楚曦像是一个剥光衣服的人，生活中的一切被看得通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小九，我是这样的人吗？”玄斗一脸黑线地反问。
陈醒说道：“这哪里知道。”
玄斗立刻坦白，“这是入梦的时候，无意中得知的。我又不是魁老色鬼。”
在某处昏暗的舞厅中。
魁左手搂着一个美女，眼神在人群中游走，寻找下一个猎物，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喷嚏。
“又有哪个美人在想我了。”
陈醒没有在玄斗窥伺楚曦记忆中纠缠下去，继续回到刚刚的问题上，“玄斗哥，你的意思是说，楚曦有可能会在记忆碎片拼凑完整的时候醒来？”
“嗯，这只是我的推断，有可能会，有可能不会。”玄斗说着，又点上一支烟，“小九，你放心，楚曦醒来的概率很大，她的神经系统完全正常，只是记忆的破碎导致神经系统强制休眠。”
“嗯。”听玄斗这么说，陈醒悬着的心也完全放松下来。
“不过.....”玄斗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小九，既然楚曦是你未婚妻，有件事我还是得告诉你。”
什么未婚妻？娃娃亲都没订成，现在到了玄斗口中，这称呼都变了。
陈醒也没在这上面纠结，看着玄斗神色认真，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玄斗哥，你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玄斗将烟摁灭，神色凝重地说出这段时间入梦楚曦，根据梦中的记忆碎片做出来的推断，“楚曦有可能会出现两种人格。”
“什么意思？”陈醒脑海中闪过八宝山祭坛上那红衣女子齐妙玉的身影。
又看向玄斗桌上的几张素描。
“就是字面意思。”玄斗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在楚曦记忆中，看到完全不相同的两段记忆。”
说着，玄斗起身，从桌上翻了两张素描拿给陈醒，“来。你看看。”
陈醒接过素描。
正如楚曦，两个一模一样的楚曦，旁边都有潦草的字体标记着。
温润青春的素描备注上——楚曦。
清冷高傲的素描备注上——齐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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