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戴着面具，遮遮掩掩，好人坏人都分不清。”
白袍人犹豫了一下，摘，最让陈醒瞩目的是，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瞳孔也是白色的。
陈醒不由想到在八宝山地下祭坛中见到的楚曦，也是一头银发。
——妖都是白发白瞳吗？
“妖，孟春。”孟春自我介绍，没有刻意压制嗓音，清澈干净。
“妖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只是一群想要破除诅咒的人。”
陈醒没想到孟春会这么干净利落，做事一点都不废话。
“诅咒？破除遏制你们寿命的诅咒？”陈醒问道。
“是，我现在说得很清楚了，你可以帮我了吗？”孟春再次问道。
陈醒沉默片刻，试探地问道：“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应该知道，我若是帮你救出楚曦，就是背叛组织去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不是我行事的风格。”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妖的情报吗，我可以告诉你。”孟春说道。
陈醒摇摇头，继续说道：“我对妖的情报只是好奇，而不是必须知道，所以，它对我没有任何价值。”
孟春眉头一皱，再次戴上面具，“你的心性，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
陈醒腹诽，你的口气，也不像一个年轻人，像是活了几十岁的老人，老气横秋的。
“你替我救出楚曦，以后会得到妖的帮助。”孟春说道。
“我能得到妖的什么帮助？”陈醒问，这个条件貌似不错。
“妖最虔诚的帮助。”
“好，成交。”陈醒立刻答应。
这其中也有自己的私心，同时也看重妖的能力。
此刻先和妖搭建关系，拴在自己身上，总比跑到梦神教去好一些。
第一，私心，他也不想楚曦一直被关在无梦大厦。
第二，妖的能力，他已经从孟春身上见过，厉害且神秘，不久之后，灰雾降临，他或许需要妖的帮助。
这是一个平等的交易。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相信孟春说的话，这个虚妄的世界，不要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在这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陈醒说道。
“你不是对妖的情报不感兴趣吗？”孟春反问道。
“呵呵。”陈醒干笑一声，继续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何一定要将楚曦救出来，她对你们妖很重要？”
“因为她是妖，我也是妖，每一个妖都很重要。”孟春看向陈醒，沉声说道：“不知道这个理由，你可满意？”
“满意。”陈醒说。
雨停了，天气依旧灰蒙蒙的。
陈醒从白河公园离开，来到公交站台，等11路公交。
雨天的缘故，站台上挤满了坐公交的人。
看着11路公交缓缓进站，人群蜂拥挤进去，突然，陈醒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游幸。
陈醒转身下了站台，接通电话，还没开口，游幸焦急的声音就传来，“陈队，花生不见了。”
“知道了，我立刻回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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