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可能伤害了比比东，可能方式不对！”
“但比比东怎么能……怎么能用这样恶毒残忍的手段报复？！”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若真有恨，一刀杀了便是！”
“何苦如此折辱，如此折磨？！将他当作……当作最低贱的玩物，永囚黑暗，任人凌虐？！”
“这、这还有天理吗？！还有人性吗？！这比邪魂师还要恶毒！！”
玉小刚吼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飞溅。
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正在承受无边苦难的狱小肛，正在遭受世间最不公、最残酷的对待。
反正言语间的意思，也很明显。
就是狱小肛可能有错，那白比比东难道就没错吗？
他的愤怒是如此真切，以至于暂时压过了对黑世界比比东的恐惧，只剩下对白世界比比东“暴行”的强烈声讨。
柳二龙坐在对面，静静地听着玉小刚的控诉。
起初，她心中对白世界狱小肛的遭遇，也有一丝本能的怜悯，对比比东的手段感到有些不适。
但听着玉小刚越来越激动、越来越“理直气壮”地为狱小肛开脱，将他的“出卖”和“导致比比东遭受非人折磨”轻描淡写地说成“不妥当的事情”。
将一切归咎于“父亲威逼”、“家族压力”、“被逼无奈”……
柳二龙那英气秀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陌生的玉小刚。
心中某个地方，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是，比比东的手段极端残忍，令人发指。
但……那狱小肛所做的一切，难道就不过分吗？
为了所谓的家族压力，就能出卖深爱自己、为自己付出一切的爱人？
将她送入那等绝望的境地？
白世界天幕上，比比东所承受的那些痛苦，难道就比狱小肛现在承受的轻吗？
“跟白比比东受过的苦比起来，狱小肛现在还没到哪里呢！”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电光，骤然划过柳二龙的心头。
她悚然一惊，随即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
她本该无条件支持小刚，相信他的判断。
毕竟……她等了他这么多年，将自己女人最美好的青春和情感，都寄托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这份沉没成本太大了！
大到她很多时候宁愿忽略一些不对劲的感觉，宁愿相信他是对的。
可是……此刻听着他为另一个“自己”如此“洗白”，柳二龙心中那点不舒服的感觉，却在逐渐放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将目光转向了车窗外沉沉的夜色。
她选择了沉默。
或许，是她想多了。
或许，小刚只是太愤怒，口不择言。
又或许……她只是不愿，也不敢，去深想那份不对劲背后可能意味着什么。
毕竟，她已押注了太多。
沉没成本，实在是太大了！
……
而无论是黑世界，还是白世界。
其实绝大多数人，甚至许多魂兽内心的想法，与柳二龙心中那个未能说出的念头，惊人地相似。
黑世界，武魂城。
当看到狱小肛最终的下场，焱也是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快意与兴奋。
“好！干得漂亮！”
“白世界的教皇冕下，不，那位比比东大人，真是解气！”
他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羡慕与怒火。
“白世界的比比东大人，为为了那废物狱小肛抛弃一切、痴心一片，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挚爱伴侣！”
“可那狱小肛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废物，武魂垃圾，懦弱无能！只会对在乎自己的人横，对外就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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