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那双眼睛，缓缓转向了林霜儿。
锐利。
杀伐。
“林霜儿。”
林阳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林霜儿不自觉退了半步。
“今天我的员工出了事，没有人敢抢救，有你一份功劳吧？”
林霜儿愣了一瞬，随即挺起了胸膛。
有上官雷在旁边，她怕什么？
“没错，就是我唆使的。”
“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歪着头，笑得嚣张。
“当着我学长的面，你还敢打我啊？”
这话一出，走廊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压抑。
几个护士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咬紧了牙关，眼眶通红。
有人差点被害死，而凶手就这么笑嘻嘻的站在这里，炫耀自己的恶行。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林阳却笑了，冷笑。
“我当然不会打你。”
他把双手插进口袋，语气忽然变得漫不经心。
“但你今天血煞冲天，你会很惨。”
他侧了侧头，打量着她。
“不信？待会儿咱们走着瞧。”
林霜儿怔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就你？就你一个被家族扫地出门的废物？还血煞冲天？你是会看相还是会算命？”
“林阳，你除了打嘴炮，还会什么？”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刺耳至极。
林阳没有再看她。
因为没必要。
该来的，总会来。
“说完了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上官雷向前一步，他活动着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说完了的话，该付出代价了。”
林阳转回目光，看着上官雷。
“你现在若是自觉跪下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跟聊天没区别。
“能少吃很多苦。”
安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雷笑了，身后七八个打手也跟着笑了，笑声震得走廊嗡嗡响。
“你让我跪？”
上官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穿一身破保安服，真以为自己很能打？就凭你刚才那一拳？”
“我告诉你，那种程度，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
林阳没有笑，他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
“别小看保安。”
“你爹来了，也未必能打得过我。”
笑声戛然而止。
上官雷的嘴角还挂着笑意，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好，好得很。”
他捏响手指，声音冷到骨子里。
“让我爹来？不用，弄死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猛的抬起下巴。
“上！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落下，七八个打手同时动了。
这些人显然都是练过的，步伐沉稳，出手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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