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他感觉好像不简单。
【真药阁】的生意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观摩的这段时间，发现了不少人进进出出的。
这些进出的人中，慕白髮现了一个类似的情况。
那就是很多人年纪都不大，像极了半个月前的自己。
他被葬地精粹滋养后，直觉和感知变化很大，气息是骗不了人的。
加上敏锐的直觉后，他能分辨得出形形色色的人群。
大概的情况就是，一群和他之前很像的年轻人，神色匆匆或喜悦、或忧愁、或期待的来往於真药阁。
“原来不仅仅是我啊！”
这让他得到了一丝安慰。
被骗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很多渴望武道的年轻人。
气血武者早就传播的广为人知了，成为气血武者的诱惑大家都知道，什么月薪百万，什么直入青云云云。
很多抱著改变自己命运机会的年轻人，在苦无他法的情况下，都想到了嗑药。
这是李保真生意的来源。
官府是有能人的，密脏武道传播成气血武道，甚至叫新版广播体操。
很好地避免了认知层面的污染。
哪怕有点风险，但与收穫相比不成正比，收穫更大。
每个城市都有武者协会。
推广广播体操，绝非单纯的推广这么简单，还需要建立一条完整的体系。
慕白是学生途径，社会上的人员一旦修行有成，或者说有这方面的天赋，是武道协会管理的。
这和学校的途径不一样。
广撒网，学生是个关键，但社会上的人员也很关键。
污染不是三年前开始的，但新版广播体操以及气血武道，是三年前在贏城正式公开亮相的。
兴许这其中也有秘密，无非慕白不知道而已。
言而总之，真药阁不仅有学生这个生意来源，还有社会上一些对武道有追求的人会来。
借著武道传播的机会，李保真走上了发財大道。
慕白就这样静静地看著，收敛气息后，不注意的路人都要撞到他了才发现这里还有个人。
收敛气息很好用，感知层次的隱藏。
直到晚上十点的时候，街道上的人慢慢稀少了起来。
真药阁也打算关门歇业。
慕白动了。
就在李保真关门上锁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咣当！”一声！
人头大的陶瓷花盆从天而降。
“我草！”
嚇得李保真一激灵。
失魂的一瞬，他急速回头，迷迷糊糊看到一桿黑幡摄人神魄，眨了眨眼再看……
哪有什么黑幡，只有一个花盆碎了一地。
“天杀的，谁这么不爱惜花花草草，嚇死我了。”
嚇了一跳的李保真，扭头看向高处，这不是高空坠物，谋財害命吗
但是他愣住了。
真药阁就两层的仿古建筑，二层是自己的仓库，哪有什么高空坠物
这花盆哪来的
“艹！”
他低声咒骂一声。
没搞清楚花盆是从哪里坠落的。
气不过，还上去踢了一脚，然后也不管了，会有环卫工清理的。
他走出了步行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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