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金璃的真实战力。
又过了几回合，妖狐渐渐不支。它忽然发出一声尖厉的嘶叫，浑身黑气大盛，两叉尾同时炸开，两团幽绿色的火焰从尾尖射出，直取金璃面门。
金璃躲闪不及，被两团火焰击中。
“呜！”
金璃痛叫一声，金色皮毛上多了两块焦黑的痕跡。它晃了晃脑袋，眼中闪过怒意，但动作却没有停下，继续扑向妖狐。
妖狐趁势拉开距离，转身就要逃走。
陈山目光一凝。
不能让它跑了。
他没有亲自出手，只是心念微动，一缕神念无声无息地探出，化作无形的针，刺向妖狐的识海。
妖狐浑身一僵，动作停滯了半息。
半息就够了。
金璃抓住机会，纵身扑上，一爪拍在妖狐后颈。
妖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挣扎几下，便没了声息。
金璃喘著粗气，看了看地上的妖狐，又回头望向陈山，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它知道，方才那半息的失神，绝非偶然。
“做得不错。”陈山走上前，拍了拍金璃的脑袋，“不过下次要小心，这只妖狐之前可能受伤了，要不然绝不会只有这么点战斗力。”
金璃没有用神念回应，只是呜呜两声，似是在说下次一定注意。
陈山走到洼地中央，將那几株玄阴凝血草连根挖起，收入內天地。这东西对他体修之路有用，自然不能放过。
金璃此时已经恢復了一些，它望向洼地深处，鼻翼再次翕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主人，那边……”金璃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煞气更浓。”
陈山心中一动，跟著金璃往洼地深处走去。
越走越深，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沉重起来。陈山的神念感应到，前方的煞气浓度远超之前的地方，隱隱有种黏稠的感觉。
又走了一段距离，金璃忽然停下脚步。
陈山抬眼望去，瞳孔微缩。
前方是一片更为宽阔的洼地，地面上生长著密密麻麻的玄阴凝血草，少说也有数十株之多。每一株都比之前那几株更为粗壮，叶脉间的血光也更加浓郁，有些已经隱隱泛出紫色的光芒。
年份更深。
但更让陈山在意的，是这些灵药周围的环境。
地面上铺著一层厚厚的黑色物质，隱隱散发著腐臭的气息。几具巨大的骸骨散落在洼地中，看体形，生前都是极为凶悍的荒兽。
而洼地中央，有一个黑色的坑洞，直径约莫丈许，深不见底。浓郁的煞气正从那坑洞中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这整片洼地的煞气，都是从这里逸散出来的。
金璃停在洼地边缘，不敢再往前走。它回头望向陈山，眼中带著几分忌惮。
“主人，那
陈山点点头，神念探出，试图感应坑洞深处的情况。
但他的神念刚接触到坑洞边缘，便感受到一股极为危险的力量。
那力量阴寒、沉重，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
这地方……不简单。
“怪不得，这里只有那只弱小的妖狐！”
陈山沉吟片刻，决定先不冒险。
“金璃，我们先离开这里。”陈山传音道，“等我修为再提升一些，再来一探究竟。”
金璃点点头，跟在陈山身后，离开了这片洼地。
夜色渐深。
那坑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缓缓抬了下眼皮，静静地看向一人一兽的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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