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马德贵嘴角都露出笑容,忍不住深深的看了杨青山一眼。
『年轻人,別太放肆,你还是太嫩了。』
杨青山衝著马德贵咧嘴一笑,敲敲桌子说道:“老马,別急啊,我找你还有事呢,你这瓶藏酒,怕是没机会喝了。
等你家老四蔡淑芬回来,你们父女在牢里团聚的时候慢慢喝也不急。”
马德贵一愣,刚想问杨青山是不是脑子有病,蔡淑芬怎么是他家老四的时候,脸色陡然一变,双眼死死的盯著杨青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青山笑眯眯地说道:“笑啊,怎么不笑了,是不喜欢吗你家老四不叫蔡淑芬那去读大学这个叫什么名字啊,我记得她就是叫蔡淑芬啊,改了名字你都不知道。”
马德贵阴著脸,一字一句的盯著杨青山:“差不多就得了,再纠缠下去,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杨青山猛然起身,眼神凌厉的盯著马德贵:“草,从你抢我家祖宅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早就不死不休了,马德贵,给我抓出你的尾巴,你就等著一家人整整齐齐上路吧。”
马德贵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行,不过就是一个闺女而已,我陪他坐牢,杨青山,往后的日子还长著,我们有的时间。”
杨青山撇撇嘴:“咋滴,还想儿子在外面打拼给你养老送终啊,你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我都说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怎么能漏了你的两个好大儿呢。”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终於露出笑意,视线落在马金树身上。
“金树,还记得知青谢安平吗”
谢安平三个字一出,马家父子同时脸色剧变,马德贵更是身体一软,扶著办公桌才站稳了身体。
“杨青山,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杨青山吐出一口烟,眼神玩味的看向马金树:“谢安平的尸体已经在溶洞里找到了,目击证人也一同去了县公安局,你不用听懂我说什么,你和公安特派员去说吧。”
马金树目眥欲裂:“放你妈的屁,哪有什么目击证人,那天就我和他...”
说到这里,他猛然住嘴,一脸惊恐的看向杨青山,伸手就去抓桌上的枪。
“臥槽你大爷杨青山,你诈老子,我他妈今天和你拼了!”
吭!
枪声划破夜空。
不过不是马金树开的,而是在门外偷听许久才走进来的公社武装部长张大胆开的。
“马金树,站好了,把你的手给我缩回去,碰到枪,老子今天就给你就地正法了。”
马金树与马德贵看见张大胆露面,也知道今天无力回天,身体一软就直接瘫软在地。
人的名,树的影。
公安特派员不见得敢直接开枪,张大胆却是没有顾忌的,甚至毙了马德贵父子,公社还要给他发一个“罪恶克星”的锦旗。
张大胆握紧手里的五四,大手一挥:“把这几个蛀虫都给拷起来带走。”
杨青山掏出烟上前发烟:“张部长,这么晚还辛苦麻烦你跑一趟,抽支烟。”
张大胆接过香菸,反手拿出手銬就把杨青山给銬住。
“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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