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六，京城，破壳工作室。
李柯坐在新办公室的椅子上，面前的茶几上摊著三张报纸、两本杂誌，还有一摞传真过来的港台媒体报导。
陶安樺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待办事项。
“签售会的事，王主任那边已经谈妥了。”
陶安樺翻开第一页，“京城这边定在西单图书大厦，时间是这周日上午十点。”
李柯点点头，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另外，电台那边也排好了。”
陶安樺继续翻页，“京城音乐广播、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音乐之声、东方广播电台……一共十二家，都是黄金时段的访谈。”
“电视节目呢”
“央视的《东西南北中》约了一期，还有京城台的《京城夜话》，以及《每周一歌》的专栏。”
陶安樺顿了顿，“另外……港台那边也有几家媒体发来了採访请求，包括《明报周刊》和《民生报》。”
李柯挑了挑眉：“他们不是刚捧杀完我”
“风向变了。”
陶安樺把一份传真递过来，“你看，这是今天的《民生报》。”
李柯接过来，標题赫然写著：
《〈十九岁的壳〉横扫內地，李柯用实力回应质疑》
文章里详细列举了专辑上市一周以来的销售数据：京城地区突破二十五万张，魔都突破二十二万张，广州突破十五万张，全国累计正版销量已经突破八十万张。
“这才一周。”
李柯放下报纸，语气平静，“王哥那边备了一百万张的货，够卖吗”
陶安樺笑了：“王主任今天早上打电话来，说已经加印了八十万张，还说让你放心，印刷厂那边过年都没歇著。”
李柯也笑了：“王哥这是要把我的专辑卖成『年货』啊。”
“可不是嘛。”
陶安樺也笑了，还真別说，李柯的这一张专辑，真的是成为了年轻人手里面的硬通年货。
“对了，还有一件事”
陶安樺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王主任说，如果签售会效果好的话，他想让你今年开几场小型演唱会。”
“演唱会”李柯想了想，“等专辑销量稳下来再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陶安樺点点头，把笔记本合上：“那我先去安排这周的行程了。”
“去吧。”
李柯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大年初六的京城，天还冷著，但阳光很好，照在cbd那些正在施工的塔吊上，闪著光。
他的目光落回茶几上那摞报纸。
最上面一张是《京城青年报》，头版头条：
《李柯：十九岁，他用一张专辑定义了1996年的春天》
文章很长，从《心太软》的火爆说起，一直写到《十九岁的壳》的全面爆发。记者用一种近乎抒情的笔调写道：
“在这个还没有太多惊喜的1996年，李柯的出现，像一束光，照进了华语乐坛。他用十首歌，告诉所有人：內地的音乐人，也可以做出不一样的东西。”
李柯看完，轻轻笑了笑，把报纸折好，放进了抽屉里。
这样的报纸还有这一类的报导，他也是看了太多。
在专辑火爆销售到全国各个角落的时候，他本人也是红的发紫。
各种媒体访谈、电台的宣传、电视节目的邀约纷至沓来。
特別是王胖子还有他背后的单位，都是特別的给力。
一出手，给李柯推荐拿下的节目资源，都是央视频道起步。
最次的，也是像京城台这种主流一线频道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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