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幕降临。
宝光楼內灯光暗淡,谢长生独坐於屋內,正闭目养神。
此时,门口传来“砰砰!”几声清脆的敲门声。
“进来!”
他眼皮不抬,喊了一声。
下一刻,一道紫色身影一闪而来:“谢道友...”
孙妙芸轻抿嘴唇,低下头唤了一声。
今日她身著一件宽大紫色长袍,这袍子將她的妙曼身躯给紧紧裹著。
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样。
谢长生抬眸问:“大小姐考虑清楚了”
“考虑好了。”
“哗啦!”
说完,孙妙芸解开身上的紫色长袍,旋即露出一道娇嫩的身躯。
见此一幕,谢长生也不客气,直接顺水推舟。
卸甲后的孙妙芸,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娇小女人模样。
和朱虞简直就是两个反差极大的人。
....
翌日,清晨。
谢长生端坐於床榻之前,望向一侧。
此刻,歷经一夜后的孙妙芸早已力竭,昏睡了过去,但她睡得极为安稳。
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样。
谢长生没有打扰,而是推开屋门,走了出去,来到另一侧的傀儡小屋前。
朝里看去,李鱈不知为何有些闷闷不乐。
她双手撑在下巴之上,侧著头心不在焉的盪著两条小腿。
瞧见谢长生来了,她问道:“谢大叔,鱈儿有心事,不知该如何是好。”
“谢大叔能给我出出主意吗”
“当然可以。”
谢长生淡淡一笑,坐在她的眼前。
“谢大叔,我是不是拖累了我父亲”
“为何这般说”
“宗门內大家都说,父亲早就可以突破金丹。”
“就是因为鱈儿的存在,导致父亲突破金丹之事一拖再拖。”
“最后有了心病,即使想要突破金丹,若是心病不除,怕是一辈子都再难进一步。”
李鱈神情哀伤,定定地看向眼前青袍男子:
“谢大叔,你说若是鱈儿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父亲会不会早就突破金丹了。”
见李鱈这副模样,谢长生宽慰道:“鱈儿,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
“你可曾想过,若是没有你,李前辈或许早就和幽影宗的人同归於尽了。”
“李前辈是什么性格,鱈儿你应该最为清楚吧。”
“这...”
听闻后,李鱈愣住了,父亲李惊辰什么性格,她岂会不知。
父亲对於幽影宗这等邪修宗门,可是见一个杀一个。
当初母亲就是死在邪修手中。
父亲和母亲感情深厚,母亲的死对於父亲而言,可是天大的打击。
若是没有自己,父亲...
想到这,李鱈眼睛微微一亮,但隨之又陷入哀伤:
“可是鱈儿不过是个五灵根,又突破不了筑基,陪不了父亲多久的。”
“到时候我死了,父亲又得多悲伤”
“哈哈哈。”
岂不料这句话一出口,谢长生哈哈大笑起来。
“哼,谢大叔你笑什么”
李鱈挤著眉哼道。
“鱈儿,谁告诉你,五灵根突破不了筑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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