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修士神色悲戚,往来不绝。
有位灰袍妇人面色惨白,手捧一尊铁皮玉盒,步履沉重地往山顶行去。
亦有族中长辈牵著八九岁稚童,一步步登上天柱山巔。
一时之间,山巔黄纸纷飞,火光冲天,竟將整座天柱山照得通明。
“这是...”
谢石深受震撼。
“走吧。”
谢长生一时间也露出一丝悲意。
想来眼前这些人都是当初进入沉渊秘境的修士亲人,而那秘境向来只进不出。
且留有魂灯的修士,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熄灭一盏。
秘境內定然发生了变故,存在某种巨大的危险。
谢长生想到了朱虞,她和温竹、李惊辰的魂灯都完好无损。
也不知如今他们怎么样了。
谢长生停步许久,直到前方人影变得稀少后,这才带著谢石往天柱山顶部而去。
那沉渊秘境消失后,仅仅留下一道井口大小通道,就在这山顶处。
不多时,两人来到山顶。
那黄纸基本上已烧乾净,两人赶到此地时,只闻到一阵呛鼻的味道。
霎时间,谢长生的目光就被一处漆黑洞口吸引。
这洞口就这般突兀地出现在天柱山顶部,与地面紧紧相连。
好似打了一口深井一般直插这天柱山內部。
而此地还站著最后一位老者,他带著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童,正朝著井口投入一封书信。
“爷爷,你说爹爹能看见我的书信吗”
女童一脸天真地问。
此话宛如一把利剑,直插老者心头,他强忍情绪,挤出一丝笑意:“肯定能。”
事实上这井口,就连筑基初期修士掉下去都要惨死,一封书信又怎么可能落到底呢
.....
谢长生观望了片刻,这老者才带著女童离去。
“咦你是谢道友”
谢长生身后,一位马脸青年从巨石后走了出来。
他看向眼前青袍淡然男子,不確定地问了一句。
“正是谢某,不知道友是”
谢长生扭头,对其拱了拱手。
“在下乃是金玄宗外门弟子,纱禹。”
“曾听几位同门提起过谢道友『机关手』的外號。”
“今日虽是第一次见,但同门所言不虚。”
“一袭青袍加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气质,可是深入纱某之心。”
马脸青年回礼作揖道。
“原来是纱道友,幸会幸会!”
谢长生低调点头,隨后介绍了谢石。
接著,几人閒谈起来。
原来这纱禹就是看守这沉渊秘境的金玄宗弟子。
他並未进入秘境內,一直都在看守此地。
这里发生的一切,他极为清楚。
谢长生问了问这洞口的具体情况。
这纱禹说得极为详细,与坊市描述的大差不差。
但是唯有一事,与坊市传言不一样。
青龙真人到此后,从体內剥离一丝神识,
附身在那头筑基后期“妖猿”身上,想要探索一番这黑色井口。
真人出手,自然是与眾不同。
一开始,真人与妖猿的联繫虽被切断,但他的神识一直能感觉到妖猿的存在。
可是,一个时辰后,青龙真人的神识中断了,他顷刻间脸色大变。
谢石疑惑不解:“纱道友,究竟发生了何事,真人为何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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