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这么大啊！”
“是啊，雪下这么大，”林卫娟皱著小脸，满脸纠结，“也不知道，今年大姑还来不来。”
见她那模样，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林卫东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唔，大姑一定会来的，大姑父大概会给她弄个爬犁来，放心吧，这红包你收的著。”
“嘻嘻！”
被说穿了心思，林卫娟笑著，跟在林卫东身后。
排行老三，自然是没有去四处拜年的义务，这对於林卫东来说，总归不是坏事。
挨家挨户去问候，別提有多彆扭了。
遇到那好事的妇女，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走进屋里，跺跺脚上的雪，林卫东走进里屋。
“哟，你俩吃著呢”
炕上，正咬著馒头，大哥呵呵一笑，点点头。
“今年你要和我们一块去啊”
“不去！”
林卫东果断笑著摇头，大哥点点头，倒也没生气。
等到大哥和林福財出门拜年，等到林卫东先一步吃饱了饭。
不等张桂兰招呼，林卫东跑到厨房，坐在马扎上，就开始往灶洞里添柴火，烧起炕来。
灶膛里，煤炭火忽明忽暗，隨便填上几把柴火，便熊熊燃烧起来。
坐在那，烤著火，风吹背后凉，火烤胸前暖。
林卫东嘴角带著笑，忽然肩膀一沉，温和而又柔软的东西压在脖子上，淡淡的香气传来，是雪花膏吗
似乎又有点不像。
“笑什么”
“没什么，起来了”
“嗯。”
佟雪从背后抱著林卫东，温和笑著。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你姐和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囧事。”
“什么囧事啊，都是她作妖！就她那嘴，她那话，你听听就得，別当回事。”
“是吗”
声音传来，林卫东瞬间一笑。
“哟，姐起这么早啊！”
“哼，你刚才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呀！对不对，小雪”
“嗯。”
佟雪笑著点头摸了下林卫东的左脸，从林卫东身上起来。
“姐，咱上炕吧！”
佟雪笑著说道，林卫红扭头瞪了林卫东一眼，隨即跟著佟雪上了炕。
林卫东则是笑著摇头。
烧好炕，大嫂也带著俩孩子过来了，那被抱著的小慧，一见林卫东，就笑。
“书！”
“哟！来，红包，这是小慧的，这是小光的，那什么，等回去再拆啊。”
大嫂从自家孩子手里接过红包，一听林卫东这么说，也就笑著点点头。
“好好好，回来拆，回来拆。”
大嫂笑著走进屋去。
等到都吃完饭，桌子拾掇下去，大家开始打扑克。
这名为保皇的打法，具体是从山东那边传过来的，打法嘛，就是扩大般的斗地主，或者说，三国杀。
主公，皇上，这是明著的，还有一个腿子，又或者说是小保，这是暗地里保护皇帝的忠臣，除了没有內奸，和三国杀几乎完全一致。
谁最先把牌打光，谁就是头科，二科头科，能收到供，就是这把贏了，下一把，输家要上交一到二张自己手里的大王小王牌。
三科自保，落二科，和大落，则是需要上供。
值得一提的是，集齐三张同花色的大小王，可以免供。
第一把，佟雪皇上。
“五个勾！”
林卫娟將牌一摔，骄傲地看向佟雪。
“要不要”
佟雪笑著摇摇头。
“哈哈！那你不要，可就看好啦！”
“六个凯，七个八，还有这个，两个小王带个九！”
“撂那！”
林卫东大吼一声，“啪”地一摔！
“给我擦皮鞋！”
两个大王带个十，林卫东硬生生把林卫娟压在了那里！
“哎，你是腿子吗”
林卫娟激动地问道，林卫东嘿嘿一笑。
林卫娟欲哭无泪，她就剩张六了，最小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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