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诺他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妻啊。
女子感受着他的触碰,着了火的身体愈发难耐。
小手胡乱摸蹭间扯开他胸前衣襟。
容君珩面对失而复得的妻子撩拨,哪还忍得住。
撑起莫名虚软的身体,俯身……
一道闷哼声从女子红唇间溢出时,娇软身体猛地一僵,眼泪唰唰往下流。
沉沦中的他并未多想,只以为是两人一段时间未亲热,她受不住他。
温柔安抚后,将两人又能在一起的喜悦尽数挥洒成汗水。
暖阁内一片旖旎之色,榻间响起的几声唔哝娇吟,散在朦胧烛火里。
与此同时,离暖阁不远处的兰馨殿。
萧景渊一袭月白麒麟宽袖罗袍,环视殿内:
“阿芷在哪?”
“我,我也不知。”
沈清瑶收回焦急逡巡的眸光,绞着手帕立在他身侧,见他眉头紧皱,委屈道,
“太子哥哥,我怎么敢骗你。”
“宴席上,阿芷小酌了几杯,之后便称身体不适,太后娘娘怜惜她,唤人带她来此歇息。我不放心,便想着跟来瞧瞧,我明明亲眼瞧见她进了屋的。”
“我哪里知道就这会儿功夫,她就不见了。”
萧景渊冷眼瞥向沈清瑶。
今夜,太后在汀兰水榭设小宴,与命妇、贵女们赏灯夜游。
沈阮芷身为太子妃,自然也在其中。
他想着趁此机会见她一面。
正好沈清瑶派人找来,说阿芷醉酒身体不适,他便跟着来见人。
沈清瑶在他冷眼逼视下,轻咬下唇:
“太子哥哥,或许她身体好转,在我们来之前又回了席上……”
“哼,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萧景渊拂袖转身,大步离去,两名近侍匆忙跟上。
三人走远后,沈清瑶蓦地面色狰狞,一巴掌狠狠甩出去:
“废物,不是跟我说保证万无一失,会让沈阮芷那贱人脏了身子,名声尽毁吗?你找的阉人在哪?那贱人又在何处?”
丫鬟小翠不敢捂脸,惶恐跪地求饶:
“小姐恕罪,奴婢以项上人头担保,亲眼看着他们二人进了屋,又等了片刻,奴婢才回到小姐身边的,奴婢实在不知怎么回事啊。”
话落,就听“咚咚咚”的碰撞声从床榻边隐隐传来。
主仆二人一惊,沈清瑶眼神示意小翠去察看。
小翠起身,大着胆子循着声音绕过屏风,一把拉开衣柜门,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手帕的老太监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忙抽开他嘴里的手帕,啐骂道:
“没用的老东西,人呢?”
“……跑了。”
老太监大口呼吸,眼神闪烁,
“她,她没被下药啊,清醒得很,我年纪大了,腿脚不灵活,一时没留意被她打晕……”
没被下药是假,被打晕是真。
他都是一脚要踏进棺材的人了,要不是为了给宫外的孙儿治病,也不会被二十两白银收买,做这种不要命的缺德事。
一听,沈清瑶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手中帕子绞成一团。
朝小翠示意一抹狠辣眼神。
如此不中用,留着还有何用。
*
暖阁内,良久后才归于平静。
沈阮芷白着脸,撑起酸软身体下榻,颤着手捡起散落在脚榻上的衣物穿上。
她不敢回头瞧床榻上昏睡过去的男子一眼,强忍着心头羞愤,胡乱抹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埋头往门口冲。
不想,门却被突然推开。
她浑身僵住,慌乱间抬头望了眼后,头埋得更低,咬唇从来人身旁快步擦过去。
总管大太监张德?小心翼翼推开门,猝不及防撞上沈阮芷那张眉眼如画的脸,惊愕张嘴:
“你……”
这,这不是一月前陛下亲封的太子妃吗?
沈阮芷心头一慌,生怕被人认出来,顾不上浑身酸软,脚下生风冲进夜色中。
盯着她消失的背影,张德?神情变得严肃,忙关紧门奔向床榻边。
撩开帷帐,满室淫靡气息让他心惊,再一瞧光着上身,双眼紧闭昏睡的男人,他脸都白了:
“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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